戚夫人站起，温柔小意向吕雉见礼，“见过皇后娘娘。”

        “陛下亲自立的皇太女，上告祖宗，下告臣民，名正言顺，绝无虚假。”

        刘眼微抬，又往婴儿上瞧了一眼，太小了，勉强能看出鼻子眼，再详细点便看不出来了。

        手指上的小感消失，刘回神，一叠声问吕雉，“你跟我好好说说，我何时要立鲁元为皇太女！”

        吕雉迎着刘审视视线，丝毫不心虚，“不错。”

        “皇太女？”

        “好，陛下请立。”

        然而正当他准备收回手遣退周围人与吕雉算旧账时，他的手却被襁褓里的小婴儿攥住了，这只小婴儿看上去小小的，神也不怎么好，但却颇为胆大，他伸了手，她便攥住他的手，眼睛有点睁不开，但不妨碍她咿呀咿呀冲他笑。

        母说着讨巧话。

        名正言顺个屁！

        刘挑眉。

        皇后不止抓了她，更抓了功臣列侯，单是功臣列侯便足够让皇后吃不了兜着走。

曾经惊悚的事情瞬间涌向脑海，她声音一顿，未说完的话尽数咽回肚子里。

        周围人应喏，母抱着小翁主去主殿。

        ――不是？？？陛下怎就跟着皇后去了偏殿！

        刘憋着气，跟着吕雉往偏殿走。

        刘刚想要开口，但吕雉并不给他这个机会，抬手一挥，让人去偏殿准备，“陛下要看小翁主。”

        “陛下，小翁主长得很像您呢。”

        刘嘴角微抽。

        戚夫人提着裙摆去追刘，但刚走一步，便被一人拦住去路，男人手一抬，直接将她与陛下隔开，“戚夫人，留步。”

        ――鲁元刚出生时也这样么？

        “……”

        刘大步走进偏殿，母们方才听到小黄门传话，此时已哄好了两位小翁主，抱着两个小包裹给刘看。

        ――她忍！

        “喏。”

        人们忙退在两旁，恭迎刘的到来。

        ――对于吕雉对戚夫人的态度，他直接视而不见，而是颇为玩味说出皇太女三字。

        “不立鲁元，陛下想立谁？”

        两个皱巴巴的小团子，能看出什么？充其量一个大一点，一个小一点。

        像个屁！

        ――来人是审食其，她最怕的男人，皇后养的一条好狗。

        ――他怎么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立了个皇太女！

        不是替吕雉洗衣服，就是替吕雉烧火饭，至于那些牙牙学语的小模样，他则完全不记得了。

        可小孩太小，刘忍住了没说话，母抱过来，他勉为其难伸出手逗弄一下，逗完之后，便想着遣退众人跟吕雉清算旧账。

        “你们都下去吧。”

        亲热？

        戚夫人彻底傻眼。

        他记忆里的鲁元似乎永远都是勤快温柔。

        刘若有所思，吕雉遣退众人。

        自己的对手是刘，吕雉瞧也不瞧戚夫人，直接走到刘面前，“陛下大喜，皇太女生了两个可爱的小翁主，陛下要不要去看看？”

        吕雉冷笑，“是陛下的小心肝刘如意，还是那个所谓的文帝？”

        “哎哟，翁主与陛下有缘啊！”

        行吧，看一眼也无妨。

        母连忙说吉祥话，“瞧对陛下的亲热模样，可不是婢这些人能比的。”

        “陛下若立这两人，我立刻带鲁元从陛下面前消失，再不会碍陛下的眼。”

        皇后把这么多人扣在里，陛下难都不罚她的吗！

        ――吕雉到底是他的皇后，更是他以后托付江山的人，方才人多，他给吕雉留着面子，而今到了偏殿，就不必再留面子了。

        戚夫人肩膀一缩，立即退了半步。

        似乎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