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不同,无论谁登基为帝,他们都是臣子。
【而咱们的武皇,也终于迎来自己的时代,生杀予夺,大权在握,所以阻挡她登基之路的人,都会被她毫不留情清除,无一例外。】
再说了,天后掌权是李治支持的,临终的那句军政之事不决问天后,简直是给了天后尚方宝剑,让天后的掌权变得名正言顺。
“丞相此计甚妙,我等愿意追随丞相,誓死拱卫李唐江山!”
留下的几人慷慨激昂。
【洪武时期有洪武大逃亡,武皇执政期间也有大逃亡,这个大逃亡比洪武时期的大逃亡更广泛,不仅包括朝臣百官,还包括李唐皇室,甚至皇帝太子都不能避免。】
但现在完全不同,天后的野心不再是废立天子,而是篡夺李唐万里江山,作为食李唐俸禄的丞相,他怎能眼睁睁看着李唐江山毁于一旦!
――她这个小姑子,与她想到一
去了。
先帝如此护着天后,甚至不惜坑儿子给天后立威,既然如此,他们又何必为李唐要死要活?
韦香儿眼
微抬。
天幕之下,九州为之震惊。
臣子气节什么的,他们
样子就好了,真要赔上
命与九族,他们才不干。
“天后野心昭然若揭,李唐江山危如累卵,如今之计,当联合
门禁卫,
请天后退位,而后扶持天子,以正大位!”
“丞相,诸王公主前来议事!”
是夜,宗室们齐齐汇聚在裴炎府邸。
“朝臣遭戮,宗室被屠,想来他们比我们更着急。”
拜李唐是拜,拜武周也是拜,既然都是拜,那又何必纠结拜谁?
此时裴炎府上的朝臣百官,更是坐立不安。
“我也是。”
“啊,丞相,天色已晚,我便不叨扰了。”
裴炎心中微喜,“快请他们进来!”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乌泱泱的人群只剩下三五人,裴炎看着空
的花厅,脸色铁青,险些一口气上不来。
那是一个不择手段也要达成目的的人,
本不会为人所劝,若他们阻拦她登基为帝,他们乃至自己
后的家族都会遭殃。
――他们现在拥立天后为皇帝还来得及吗!
众人纷纷请辞。
“好。”
她太清楚三兄与韦香儿之间是谁在拿主意,直接对韦香儿
,“若想保存嫂嫂一脉,为今之计,是辞去帝位,请阿娘登基。”
没有犹豫太久,他与留下来的几人商议,“你我食君之禄,当分君之忧,怎能学小人行径,弃李唐与江山社稷于不顾!”
“丞相早些休息,明日还要替先帝守灵呢。”
――天后对子女尚能狠下心
,更何况没有血缘关系的他们?
在天后手底下当了这么多年的官,他们怎会不知
天后的手段?
他可以帮助天后废天子,也可以帮助天后临朝称制,但那是因为先帝的临终嘱托,军政之事问天后,要不然他才不会跟着天后折腾。
李唐宗室们为李唐江山抛
颅撒热血,那是应该的,若李唐为武周,哪里还有李唐宗室们的好日子?
――保家卫国,就在今夜!
――之前他曾帮助天后废天子,今夜
,便当他还天子帝位。
――贪生怕死之徒,如何对得起太宗皇帝与先帝!
“四兄到了,我便不与三兄嫂嫂兜圈子了。”
是夜,一双无形的眼睛盯着这一切。
一叹,“二娘,这才是真正的天后。”
是夜,宿卫之中有人调班换岗,悄无声息。
太平开门见山,“嫂嫂,皇位虽好,但也得有命来坐。”
是夜,山雨
来风满楼。
裴炎轻捋胡须,“只有我们几人还不够,需得联合其他宗室。”
那句大逃亡如悬在他们
上的一把刀,让他们瞬间生出退却之心。
下一刻,院外响起侍从欣喜声音――
“二娘,怎么你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