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握着韦后的手,激动说
,“若我能为江山之主,则江山与你共坐。”
“香儿,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韦后把佩剑丢在一边,将李显抱在怀里温柔安抚,“只要三郎熬过这段时日,未来的九州天下便是三郎的
中之物。”
“重
!”
“重
,带你的妹妹们出去玩。”
天幕之上,景象再换。
韦香儿一边盛饭,一边吩咐院子里玩泥巴的女儿。
“快去快回。”
【而韦后,也终于能苦尽甘来。】
“哎,来了。”
李仙蕙脆生生应了一声。
【但韦后真的苦尽甘来了吗?】
韦后眸色微深,动作极尽温柔,“三郎,且等着吧,总有一日,阿娘会遣人接你还京。”
天幕之上,是韦后撕心裂肺的哭喊——
天幕之上,李显携韦后坐上
车。
【李治
不好, 而自己的丈夫被立为皇太子, 自己的儿子被立为皇太孙, 正常人走到这一步,等待她的是皇后,太后,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但韦后的运气真的不好。】
“仙蕙!”
【丝毫不夸张地说,在这段
放岁月里,如果没有韦后,李显
本撑不下来。】
“而四郎与武家人有血海深仇,哪怕为了保全武家,阿娘都不会立四郎为太子。”
韦后轻轻
拭着李显脸上的泪,“我何时骗过三郎?”
女儿们被儿子带走,韦后用尽全力夺下李显手里的佩剑,“三郎,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李显放声大哭,哭得比孩子们更大声。
天幕之下,九州百姓长长叹气——
小小的茅草屋,孩童们哭成一团。
“我们今日之祸,未必不是我们未来之福。”
】
【这种情况下,武皇会怎么想?而李显又有什么样的下场?up主哪怕不说,宝宝们都能想得到。】
“我知
了。”
李重
连忙回神,一手抱着李裹儿,一手牵着李仙穗,“别哭了,阿兄带你们出去玩。”
韦香儿嘱咐了一句,“若有人与你搭话,不必理他。”
“当然是真的。”
李显泪眼朦胧。
【因为有了韦后,李显才能熬下来,才能等到武皇派人接他回京。】
“快放下,别吓到孩子们!”
“阿娘只能立你。”
“真、真的吗?”
“仙蕙,饭
好了,给裹儿穿衣服带她来吃饭。”
“是因为在宗室,乃至在天下人心里,三郎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所以他们才会打着三郎的旗号,拥立三郎为帝。”
【比如说每个谋逆造反的宗室都会打着李显的旗号来招兵买
,来对抗武皇的武周江山。】
【在这十四年里,哪怕韦后远离东都洛阳,但东都洛阳发生的事情也时常会波及到她与李显。】
天幕之下,李显
剑自刎。
“香儿,我必不负你。”
方才在富丽堂皇
殿中逗弄着皇太孙的太子妃摇
一变,成了
放之地一
布衣的农妇,不仅终日为生计发愁,还要养育几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安抚随时都有可能
剑自杀的丈夫。
“你们不哭了,阿兄便给你们捉萤火虫,烤蚂蚱。”
“为什么他们不打着别人的旗号来谋反,而是打着三郎的旗号?”
李重
笑眼弯弯,“我不会让人抓到把柄的。”
韦后按着李显的手,吩咐李重
。
烧火的李重
把锅底下的火弄灭,抬手拍了拍
上的灰,“我去喊阿耶来吃饭。”
【等待她的不是皇后太后,而是李显被废,她被连累,
放房州一十四年。】
韦后连忙去夺李显手里的长剑,“三郎!”
【并没有。】
【她唯一的儿子死于庶子李重福的告密,她的女儿受惊吓难产而死。】
“近日东都又乱了起来,我们万不可能让人抓到把柄。”
【她算是用自己的手段与能力
生生改了自己的命。】
放之地的小茅屋渐行渐远,官
的平坦开阔在他们眼前铺开。
“想不想要萤火虫?还有烤蚂蚱?”
“别的不说,这位韦后着实惨了点。”
“阿娘已上了年龄,能掌控朝政多久?”
天幕之下,李显与韦后逗弄着襁褓中的李重
,脸上洋溢着幸福恬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