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颂千着那一指节，温柔地在那细细地来回舐，直到指节的温度和自己口腔内一致。

        “真的不行吗。”

        张从珂其实完全听清了，但依旧下意识反问，尾音忍不住颤抖。

        许颂千在里面戳刺，鼻尖恰好点在那一颗红豆上，顺势摇摆脑袋去逗弄。

        白白的纤细小手，衬着碧翠碧翠的箬叶，从清澈透亮的井水里映出来，像是被水打磨得最光的白鹅卵。

        他乍然停下思绪，凝神在那白鹅卵上的一红痕。

        “什……什么？”

        但她依旧不敢很用力地靠后，怕给这竹子造成什么不可逆的伤害。

        “可、等下、等下要去和大家汇合……”

        “给我，好不好。”

        张从珂依言伸过去，攥住她手腕的手如她一般被泉水沁得冰冷，却在下一秒带着她的指落进一个温热，被住。

        张从珂又是一，腰得更出，下几乎要过许颂千的脸掉出去。

        初夏的清晨，竹园里的温度正好，井水冰冰凉凉，十分舒爽。张从珂把整只手都埋进水里，细心感受，让水沁她手上的每一寸肌肤。

意。面上也不动声色，该怎么摘还是怎么摘。

        “啊……”

        她说的是实话，的确不疼，毫无存在感，让她都快忘了自己这儿还有口子了。只不过不疼归不疼，此时的伤口已经从原来的细细一条，转为四周微微红起来的一条。中间凝结的血丝鲜红，洗也洗不掉。

        许颂千依旧拧着眉，目光沉沉片刻，说：“手伸过来。”

        两人没什么形象地蹲下来，开始清洗叶子上的灰尘。

        “嗯？”张从珂不解地把手抬起，左右看了一圈，“哦，刚刚划到了好像。不疼的，我都没感觉。”

        他抽空叮嘱，下一刻很及时地接住花苞口因刚刚的歪倒而倾吐出的水，随着话音一并卷入。

        不能往后就只能往前，于是乎，半推半就的，她抓紧他的发，往自己下按，自己也往前蹭。

        尖在指尖轻扫，往日张从珂似扯他衣角般地撒。

        张从珂脑子里想到了他们之前在假山的那一次，好歹还有石可以靠。现在这里满是竹子，真要，不得断了……

        张从珂下的裙子已经被撩起来，上半勉力靠着竹子，大的竹子只在他们靠过来的时候晃了两下，之后就一直稳重地承托着，沉默地看着两人嬉闹。

        “这里……这里都是竹子。”

        两个人现在摘完箬叶，中午要和许他们一起吃，下午又要去拜访张从珂的父母，晚上歇在那边。

        她霎时浑一抖，目光紧紧盯着那片因为着自己手指而微微嘟起的嘴，大脑一片空白，感受到下突然涌出一如热。

        “手怎么了？”

        本来因为穿裙子蹲下而夹着的双，悄悄夹得更紧。

        “一会儿了，可以往我脸上坐。”

        算起来，此刻是今天难得的独时光。

        “我们昨晚都没。”

        “小心不要坐歪了，会倒。”

        许颂千洗着叶子，眼睛却黏在这双手上。

        “我想。”

        “……箬叶还没洗完。”

        终于摘得差不多了，两人拿着这一背篓的箬叶，来到井边。许颂千熟练地打上来一桶水，倒在旁边的脸盆里。张从珂再把箬叶从背篓里拿出来，放进脸盆里。

        许颂千抬紧急一扶，好歹是稳住了。

        嘴里着东西，这叁字依旧吐得清晰。

        许颂千把这句话当准许，下一刻站直，一条径直跨过来，双手轻松抱起她就往竹林里目光所及最壮的那株走。

        ——他接着住了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