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白天睡觉了呀……”
“藏在哪了?”
“惭愧什么,各有分工而已,你一口火把那些鬼直接烧完了,我才惭愧呢,捡了个便宜,到时候多分你点钱。”
三花猫放下爪子,疑惑的看着他:“不是说要几天吗?”
“耗子
里。”
于是宋游便披着衣裳在窗边坐了会儿,一边
着晚风,一边细细品味这种感觉,等到它从自己心中彻底溜走,这才起
,缓步下楼。
就如此时——
“啊?”
“我不知
。”
“正、正是考完了,所以想出来赏赏桃花,不小心迷了路。”书生听完她说的话,却更害怕了,“真的会折寿?”
直感觉像是被偷走了一天,遗失的是这一天里的整个世界。
“你累了吗?”
午觉醒来感受总是奇特。
见宋游出来,她才转
,眼睛顿时一亮:“嘿!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直接睡到明天呢!”
“……”
睁开眼睛时,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三花娘娘也不知上哪儿去了,起
走出几步,推开窗
,眼前只有昏暗的天光,傍晚时昏昏沉沉的天际让人有种走到了时间的尽
的错觉,偏偏宵禁尚未解除,这时就连窗外街
上也见不到人了,只有房屋瓦
连成一片,世界安安静静。
“被三花娘娘藏起来了。”
刚把钥匙插进锁孔里,便听见里
木梯上一连串的声音,非常急促,等到打开房门,便是一只三花猫坐在屋内,一边
着爪子一边瞄他。
再一睁眼,便是黄昏。
宋游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了。
“别怕,读书人。”吴女侠牵着
儿,边走边说,“那女鬼只
人阳气,不会吃人,你最多折寿一点,最近会腰酸背痛、
神不好而已,就算你是来长京赶考的,前些天也已经考完了吧?”
书生大惊。
走到二楼,他便往床上一躺。
这种感觉实在是奇妙。
“怎么了?你这算轻的了!”
这一觉也睡得太过容易。
三花猫便在他
后跟着,仰
问
:“你猜我们家的钱都去哪儿了?”
“你这猫还傲气呢,我刚说我陪它玩,它不干,还差点抓我。”
“该多休息。”
……
“比想的顺利。”
宋游也去屋子里端了一
板凳出来,坐在门口,歇着凉,看猫儿在地上拨球。
“江湖人
好,今晚睡早点就是。”吴所为满脸无所谓,“我今天带那书生去县衙交榜,还
顺利,估计是书生的话县官比较相信,说这几天派人去那座山上看看,只要七天还没看到有阁楼出来,就来给咱们送钱……放心,只要咱们真有除妖的本事,他就不敢不给钱。”
“差不多。”
好似过去的只是很寻常的一天。
“……”
书生慌乱的跟上他们。
“眯了一会儿。”
宋游与女侠一同往回走。
“好好好!”
“要睡了吗?”
。”
女侠便好似满足了某种趣味,咧嘴
出笑意。
“你猜。”
“女侠没睡?”
本来要是连夜赶路,便和宋游说的差不多,在天亮前能走到城门口。
吴女侠小心辨路,咧嘴说
:“我今天,哦,已经是昨天了,我昨天早上揭榜,知县说,能查到的,已经有数十人因被
干阳气而死了,还不知有多少查不到的,还不知
有多少
虚弱还没死但也快了的,这几年来,折寿的更不知
有多少。”
“是啊……”
“什么事都是女侠在
,实在惭愧。”
星光无数,山火一点,渐行渐远。
“捉到了。”
“三花娘娘厉害。”
宋游一边回着,一边往楼上走。
楼下的门开着,借着昏黄天光,猫儿在街上拨球玩耍。
“不会是被三花娘娘藏起来了吧?”
宋游在上午回到柳树街。
“捉到鬼了吗?”
“只是困了。”
然而夜路难行,人难行
也难行,他们不得不找个地方避风歇息了几次,总之坐得冷了便走一段,走一段又歇息一会儿,等到天边亮起鱼肚白的时候才差不多走到一半,剩下的一半,几乎是一口气走完。
只隐约察觉到三花猫在床
蹭脚,
干净后也
上了床,凑近了观察他,宋游一来觉得好笑,二来也觉得安心,在这种安心之中,昨夜进过的那栋
美阁楼也好,
媚女鬼也罢,或是那四位嫖客不一样的面孔,都从心里消失了。
吴女侠端了一张小板凳,就坐在她家屋檐下,撑着下巴看着这只猫儿。
“还是女侠情报好。”
像是睡了一个很长的午觉。
“我回来了。”
“三花娘娘有自己的想法。”
猫儿话多得很,宋游也努力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