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晓……”
顾知县摇了摇
。
若长京城外山中真有老鬼蛰伏,驱使山中妖鬼害人,数十年来也没被发现,
行必定不浅,能除掉他的怕也是世间难得的高人。
不过既然高人不愿
面,哪怕是当朝大员,也是不好去打扰的。
“听说悬崖下大树都被折断无数,地上坑洼遍地,落石成堆,上边还有血迹。”顾知县咋
,能想象到当时飞沙走石、
鬼大战的画面,“可惜不知那位高人
在何方,若能结识,喝茶论
,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无论如何,顾老弟有此政绩,恐怕离高升也不远了。”
“兄长说笑了。”顾知县无奈摇
,“长京妖鬼作乱,甚至谋害当朝要员,虽我朝以来便有宵禁捉贼除妖的惯例,可如今封闭一月有余,还没能将作乱的妖鬼全
捉尽,这可是
一回,我这个知县啊,不被撤职问罪就不错了。”
“岂是顾老弟之错?”
“这如何好说……”
“诶!顾老弟你说,那连连揭榜、剪除妖鬼之人有这本事,可能捉住这长京妖鬼?”
“恐怕……”
顾知县摇了摇
。
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他们自然是知晓的。
长京近几年妖鬼越发猖狂,就说最近这一次,这妖怪明面上谋害了一位工
侍郎,还有几位要员,实际还不止如此。而朝廷此次宵禁,禁军每天晚上都在城中巡逻,三司衙门中善于驱妖捉鬼的人,天海寺与聚仙府的高人奇人们也每夜巡查,甚至听说城隍庙的神官们也难得殷勤起来,誓要将长京作乱的妖鬼给一下收个干净,还长京一个朗朗乾坤。
所以才宵禁这么久。
有朝廷大员被害,算是一个不错的理由,若换了往常,平白无故便要宵禁捉鬼,这习惯了夜生活的长京百姓、文武百官又岂能轻易答应?
听说收获倒也不小,每晚都有混迹城中的妖鬼被揪出来。
反倒是此前谋害朝廷大员的妖鬼,自从城隍老爷手下神官捉了那只狼妖之后,便一直进展不大。
听说还有同伙。
而这么多高人与神官辛苦这么久,都没能将之找出来,哪怕那位高人是天上专司驱邪降魔的神仙下凡,怕也没那么容易吧?
“对了——”
州官突然想起一事,又说
:“当初那位崔南溪顾老弟可还记得?”
“原先吏
那位员外郎?号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那位?”
“正是。”
“听说他在云
山上遇到神仙,只睡了一夜,下山便过去了一年……”顾知县连连摇
,真是仙气缥缈,何等的福分啊,“当初我倒也有幸与那崔南溪打过几次照面,这人倒是不错,学识也甚是渊博,就是
情太直,自命不凡,容易得罪人,以他那
子,应当不会编这种故事来骗人。”
“这种故事又哪里是编得出来的。”
“是啊……”
“听说他被召回京了。。”
“又在何
任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