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脸,
摸
人的鼻子,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却不出声。
“……”
人终于开口了:“三花娘娘不要把爪子放在我的脸上。”
“你醒了!”
“嗯……”
“今天立秋!”
“嗯……”
人声音很小,补充了句:“祝三花娘娘生日快乐,又长一岁。”
“快乐!”
“嗯……”
“又长一岁!”
“嗯……”
“那三花娘娘是几岁?”
“三花娘娘都不知
,我又怎么会知
呢?”
“是哦……”
“三花娘娘既已化形,且天资聪颖,修习阴阳法,日后不说寿命千载,活几百岁也不成问题,实在无须太过在意年纪。”
“无须太过在意~”
“不过有时凡人也是这样。”
人依然躺着,似乎半梦半醒,“三花娘娘只需记得自己这一年来都去了哪些地方、
了哪些事情,学到了什么东西和有哪些收获就可以了,要是哪一年什么也没
,就当它没有过好了。”
“记得的!”
“多谢三花娘娘……”
“谢什么?”
“多谢三花娘娘记得。”
“不客气。”
“在下可以再睡一觉吗?”
“你都睡醒了。”
“那好吧……”
人叹了一口气,便躺在床上,与猫儿小声说话,共同煎熬的等待天亮。
天刚亮,宋游便起床了,出门买了鱼虾与鸽子,还在门口买了接下来几天的鸡
,再买一只鸡,买点香蕈一炖,算是给自己
的菜。
一切弄好,也才上午。
香菇炖鸡的味
飘得半条街都闻得到,许多摊贩天没亮就起来进城了,邻居的商铺也天没亮就开门了,忙乎一早上,正是最饿的时候,
人这一锅炖鸡的味
可造了不小的孽。
随即一人一猫把门合得只剩一条
,便在屋中对坐。
桌上菜品摆了半桌子。
鱼虾都是一半煮熟,一半是生的,各用盘子装着,任三花娘娘挑选。鸽子一半煲了一盅汤,一半也是生的,用一个小碗装着。离三花娘娘最近的一个小碗里装的则是一个煮熟的鸡
的
黄。靠宋游那边一个大盆,里
是香菇炖鸡,随便加了些
菜,宋游没有煮饭,便把它当主食。
“恭喜三花娘娘。”
人又说了一遍,这次比昨晚半夜半梦半醒间郑重一些,随即笑
:“我来给三花娘娘剥虾,三花娘娘只
享用就行了。”
“恭喜三花娘娘~”
宋游便拿起旁边的河虾,慢慢剥起来。
生的熟的都要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