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夫都这么说了,那症结不就找到了么。
沈柯便给他按起了手,屋内安静得很,片刻后,他看了眼窗外的阳光,问
:“是不是太热了?”
沈柯抬起
,看着突然跑回来的柳述,
着气,像是有什么喜事一般,脸上红彤彤的,整个人都焕发着朝气。
“是、是啊。”柳述心虚地笑了两声,把手收回来,红着脸摸了摸自己的手,“好了,不酸了,谢谢。”
“逛好了吗?”沈柯抿了抿嘴,
笑
,“要不要我陪你去重新逛逛?”
欢的人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沈柯也不自觉带上了笑容。
“没事,就是突然有点想你,回来看看你。”柳述三两步在他对面坐下,单手托腮,笑眯眯地看了他一会,看得沈柯都要怀疑他出门被
车撞傻了,才伸出自己的手,“喏,你刚刚不是要帮我按手吗?”
还是跑得气
吁吁的张默阳告诉了他们答案,他一进门,就不停地
气:“你小子,说跑就跑,害得我一通好找。要不是碰到慧伤,他说你可能回来了......”
“酸,酸死了。”
“你可以亲自去跟他求证。”
“阿柯!”
“手还酸吗?”
“你们方才是去哪了?”沈柯又问
。
“你脸都热红了。”
大夫纳闷:“他早上不是见过你?”
“没错。”柳述点点
,怪不好意思地说,“就是个男人,他一碰我的手,我就......嗯。”
“就......在镇上随便逛逛。”柳述搔了下脑袋,没敢看他。
“是啊,这个人......”大夫看了眼急切的张默阳,委婉
,“兴许还是个男人?”
也许他心底早就有了模糊的答案,只是缺乏一个令人信服的说辞。
“是啊,怎么了?”张默阳看着大夫一言难尽的表情,不只想到了什么,缓缓张大了嘴,“不会吧不会吧?难
他喜欢的人是我?!”
张默阳痴痴呆呆地走出医馆,却已经找不到柳述的
影了,这是跑哪去了?害羞了?
柳述一怔:“喜欢的人?”
“不不不,完全不用!”柳述可不想带这乖孩子去青楼玩,何况他还在沉浸在自己的少男心事里,压
没注意到沈柯在听到这句话后,眼里闪过一瞬即逝的失落情绪。
“金簇节是什么节?”柳述问沈柯,沈柯摇
,也并不知晓这个节日。
“有吗?”
只见街上有四个官兵,一边敲锣一边喊:“明日举办金簇节,胜者可领十两赏银,参加的人速来登记。”
张默阳骂了句脏话,真是赔了银子又折了妹夫。付钱的时候,柳述已经出去了,他压低声音问大夫:“他还有救吗?”
“慧伤呢?”柳述看向他的
后,空无一人。
柳述睨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快给神医付钱吧。”
“在楼下报名呢。”张默阳拿起茶壶,直接灌了几口茶水,才长出一口气,说
,“金簇节是我们这里独有的节日,其实就是
箭比赛罢了。县令的儿子爱骑
,想找群人
这下轮到张默阳震惊了:“我去!你、你你你......是不是不能
我妹夫了?”
这时,外面响起一阵锣鼓声,四周的人都探
去瞧发生了什么事,沈柯和柳述也看向窗外。
柳述猛然瞪大了双眼,在一阵短暂的震惊后,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