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想到张默阳的嘴跟放屁一样刹不住：“其实他也不是不行，他就是喜欢男人罢了，哈哈哈！”

        “嗯，他的驴车。”

        “那是什么契机让你发现这件事的？”沈柯徐徐问，“天气？环境？还是......男人？”

        柳述耳朵渐渐红了起来。

        沈柯颔首：“适合你的。”

        沈柯条件反地抬起：“青楼？”

        他很想提一下雇车的想法，可想到昨晚才把银子交给对方，今天就要花大钱，实在有些难堪。

        心猿意了一整晚且难得想展现一下自己也能早起的柳述：“......”

        “那就是最近才发现你喜欢男人？”

        “不只是玩，你可以拿着去打猎啊。”沈柯说，“这不比咱们花钱去买肉更划算吗？”

        得知他们还是要买下来，张默阳也没说什么，反正银子早就收了。他看着沈柯又开始为他抄书了，便扭问柳述：“晚上就要回村了，要不趁现在去逛逛？”

        “太贵了！三十几两银子，只买一个玩，太浪费了！”柳述一想到他每天从镇上往返两个多时辰，起早贪黑的才赚几个钱，怎么舍得让他买这么贵的东西，给自己玩？这让他怎么玩的安心？！

        “送我了？”柳述有些意外，拿起来就试了试，很是满意，“你这儿子我没白认。”

        柳述：“。”

        沈柯满怀疑惑地起床去洗漱，吃早饭的时候，他说：“今天篾匠大哥会来镇上卖东西，我们可以搭他的便车一起回去。”

        柳述缓缓看向他，发现他一副想要认真了解的表情，也慢慢平复了激动暴躁的心情，乖乖回答：“不是。”

        “你的。”张默阳啐了一声，“这是柯深从我这买的，说是买来给你玩，我看真是脑子进水了。”

        “你小子居然也想去青楼？”张默阳大为震惊。

        这时，一直沉默的沈柯忽然问：“是从小就喜欢男人吗？”

        张默阳：“看吧，果然喜欢男人。”

        翌日，沈柯一觉醒来，发现柳述居然已经穿整齐，站在床边对他说了句早。

        如果只有单一的选择，那走上一个多时辰也是可以忍一忍的，但现在出现了个省时省力的选择，就让他有些两难了。

        柳述找张默阳问了下价钱，吓得赶紧还回去：“不买了不买了，这么贵，都够咱们吃上一年了！”

        “去哪逛？”

        柳述猛地抬。

        张默阳本来也没想卖给他，难得找到个投缘的朋友，就算白送也是乐意的，只是沈柯先跟他提了要买下来，那他自然是要收钱了，有便宜不占王八，何况还是个不喜欢他妹妹的王八。

        “算了，这个就当我......”张默阳话未说完，就见沈柯拉着柳述走到一边去说悄悄话了，“――喂，你们在听我说话吗？！”

        “你想走回去也行。”

        张默阳却会错了意，以为这眼神是表示“求带”，他脱口而出：“带你也可以，前提是你也不能突然萎了，不然带你们去的我，真的会很没有面子的！！我这两天路过青楼，都抬不起来！！！”

        柳述：“。”

        柳述一愣，眨了眨眼，一锤手心：“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打猎呢！”

睡下。

        张默阳叹为观止，围着他转了几圈，颇为新鲜：“你小子居然还有这么害羞的时候！？”

        柳述顿时灵魂出窍，点也不是，不点也不是，怔怔地杵在那，跟个木似的。

        “拿好。”张默阳将一把弓放到他面前，正是柳述用来比赛的那把。

        以前玩箭只是单纯为了玩乐，从来也没有考虑过用来谋生工。这么一想，他又豁然开朗：“可以可以，回去我就打猎！”

        上次晕倒后是篾匠送过来的，所以他压不知是被一辆驴车拖过来的，一想到要坐在敞亮的驴车里招摇过市，就有些不自在。他哪碰过这种大场面啊，不禁咽了咽口水：“真要坐驴车吗？”

        气氛有那么一瞬间是凝滞的，柳述和沈柯尴尬对视片刻，扭就骂姓张的：“我日你大爷！”

        他一愣，脱口而出：“起这么早，又要去青楼？”

        这是给他留下了多重的心理阴影？

        “不是，我就是突然想早起了。”柳述笑眯眯地说完，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沈柯不言不语，沉默地看着他。

        闻言，柳述讶异地看向沈柯：“真的？”

        “你有喜欢的人了。”沈柯得出了答案。

        上午，张默阳从沈柯那里得知柳述今天就要回村，特地赶过来送行。

        柳述瞳孔骤然紧缩，沈柯却快速悟出了其中的关键，扭看着他：“你还是怀疑自己不行，所以去青楼？”

        “......嗯。”柳述不好意思地挠挠脸。

        “你是真的不想要吗？还是单纯觉得贵？”沈柯问。

        柳述：“.............”

        “便车？”柳述微讶。

        沈柯没理会他们的插科打诨，而是继续问：“作为你的朋友，我可以知那个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