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子？那自然是柳少爷了。”

        “哎呀别走啊，我们跟你开玩笑呢，你说你这――”

        他正离去，又忽闻一玉笛声。

        不到半个时辰，他就拎着大盒小盒，准备先回柳府放下。走到小桥上，他环顾一圈，寻找着回柳家的路，却听见一阵欢闹的声音。

        “来人。”霓裳立即喊，“快把这人赶出去，别碍了柳少爷的眼。”

        柜中蜜饯，买！

        “好。”沈柯点答应，想着明日就要回京，不如抓紧时间去城中逛一逛，买点东西带给小五。

        “抱歉，打扰到柳少爷的雅兴了。”一清的声音响起。

        沈柯猛地抬起，眉心微微皱起，略感疑惑，大步星地走进青楼。

        这时，窗外飘出一名女子宛转的歌声，嗓音似百灵，令人拍手叫绝。

        蓦地，他想起这调子曾在某个时刻听过――

        幸好，笛子再次响了起来，只是这次调子轻快许多，里面传出姑娘们不满的抱怨声，似乎在说不会唱这调子。

        “那我走？”是懒洋洋的声音。

        上好弓箭，买！

        话未说完，房门被人突然推开，姑娘们吓了一，纷纷回：“你是什么人？”

        “柳少爷？”

        他等待片刻，期待着笛声再次响起来。

        趁着其他人都在抓着爹喝酒闲聊的时候，他找了个借口离开柳家，自己一个人出去闲逛了。

        他循声抬起，对面正是那座青楼。

        沈柯左右无事，便站在桥，静静地听着这伴着曼妙嗓音的笛声，直到曲子渐渐停下，他还有些意犹未尽，心这江南的确是比京中更柔情一些，连青楼都有如此多闲情雅致之士。

        那是中秋节的晚上，小五和他坐在院中赏月，吃完月饼后，去摘了一片树叶，说是给他曲子。

        后面追来的人已经赶到，上前就钳制住沈柯，冲里面的人喊：“我们上就带走，柳少爷您继续。”

        “刚刚笛的是谁？”沈柯问。

        “阿柯

        沈柯听着听着，竟然哼出了声。

        沈柯看向屋内唯一的男人，对方坐在窗边垂眸拭着玉笛，手指秀长，上一玉簪，出纤细白的脖子。一青翠，衣衫清透光，针线工致细腻，一看就价值不菲。即使听到有人闯进来，也没朝这边看过来，似乎是早已习惯，只是低着吩咐：“你们去解决。”

        玉石弹弓，买！

        “是啊，柳家五公子柳述，你不知？”老鸨指向楼的某间房，“他呀，就爱听我们霓裳唱曲儿......诶，客官你要去哪？哎呀霓裳已经有客人了，你不能闯！来人，快把他抓起来！”

        里面宾客满座，酒水碰撞，嬉笑的声音不绝于耳，而他站在堂中，张望一圈，随后抬起看往楼上。

        柳述突然停下拭的动作，猛地看向门口，冷淡的面孔上突然出现了惊喜的神色，难以置信地站起。

        “客官，你想找哪位姑娘？”老鸨走过来热切地问。

        饭后沈岩清偷偷跟沈柯嘀咕：“看来这婚是非退不可了，一群纨绔子弟，令人疼。我瞧着柳家人似乎对你现在这副模样也不太满意，你娘去柳夫人那里试探口风了，顺利的话，兴许能直接谈妥”

面柳老爷只让几个儿子陪客人吃饭，结果沈家父子俩吃得很是疼，简直如坐针毡，跟这几个年轻人真是没一句能聊到一起的。

        街边小食，买！

        胭脂水粉，买买买！统统买下！

        沈柯将手里的东西抛给追来的人，快步跑到房门口，抬手敲门，又担心是自己猜错了，于是驻足聆听，里面传来一群姑娘嘻嘻哈哈的笑声，其中一人笑：“我的好少爷，你到底要在我这呆多久？我们都没法接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