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也可以改口的。”柳述羞涩一笑，“娘，娘，娘！”

        “就这个吧。”

        “那我就放心了，下次再见的时候，恐怕就得改口了。”

        沈柯望着那一堆花里胡哨的发簪，陷入了沉思，最后抬眼盯着他上的一翡翠发簪，末尾有几节长短不一的分支，形似柳树。

        吃早饭的时候，其他几位长辈看着他们上的发簪，有些牙酸，假装没看见。

        两人互相换了个发簪，又替对方束起来，颇有些乐趣，柳述忍不住：“啊，好想成亲啊！”

        沈柯看了柳述一眼，柳述点点，他才走出房间，掩上门。

        “不早了，我们等会就得启程了。”沈夫人说，“我能单独跟你聊聊吗？”

        “他心似我心，此生永不离。”柳述毫不迟疑地回。

        到底是谈了些什么，进展如此之快？

        阿柯一定是习得了沈夫人的脾，柳述这样想。

        乌发悉数散落下来，沈柯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她却转就将发簪交给了柳述：“改口礼，这是阿柯的满岁宴上，他外祖父所赠的发簪，现在就送给你了。”

        “昨晚我和阿柯聊了一会，有件事也就不瞒你了，我问了他有没有纳妾的打算。”沈夫人开门见山。

        “沈夫人。”柳述乖乖站好，回过打了个招呼，“天色尚早，您怎么不多睡会？”

        “好的，辛苦伯母了，那就定在年底吧。”沈柯说完，递给柳述一个安抚的眼神，柳述这才作罢。

        柳述一愣。

        沈夫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弯起，出一个温柔的笑。

        “诶诶诶。”沈夫人连应了几声，哭笑不得，随后从在上摸了摸，发觉上的首饰都不太适合送他，随后打开门，抬手就取下了沈柯上的发簪。

        卢月如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婚事已经差不多谈妥了，腊月廿八，是个黄吉日。”

        沈夫人笑了笑，随后语重心长地问：“我知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因此，为他的娘亲，我也想问问你，往后会有想要子嗣的打算吗？会背弃他另寻新欢吗？这是你最后一次选择机会，日后可没有反悔的余地。”

        “阿柯从小就很温顺，是个听话的孩子，也没辜负我们的期待。不过他现在长大了，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们已经无法干预他的人生了。所以我问他以后会不会纳妾诞下个子嗣，他却是很笃定地跟我说，从没有想过一桩婚姻里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众人：“......”

        柳述偷偷戳了下卢月如，给她比口型：婚事，婚事，婚事！

        此次出门就带了这么一个发簪，再无备用，只好向柳述求助。柳述拉开柜子，大方：“你随意挑。”

        将最后一点章程都定下后，沈岩清夫妇才同他们别，京中事务繁忙，光是往返路途都

        沈柯：“......？”

        “是啊......”

        “哇哦！”柳述如获至宝，双手接过，“谢谢娘！”

        “我瞧着半个月后就有个黄吉日，何必要等那么久？”柳述随手掏出本黄历。

        “好。”

一下，瞧着他娘的神色，顿觉自己了无用功，偷偷溜回来也没用，现在娘肯定猜到他俩昨晚又搅和到一起了。

        卢月如戳了下他的脑袋：“你以为成亲是说成就成的吗？礼节程多如麻，两家又距离这么远，能在年底成亲，已经是我们讨论出来最快最合适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