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柯笑了一下：“走吧，再买就要赶不上午饭了。”

        柳述把上最后一个给了她，笑：“等会叫另一个大哥哥给你，他带了好多！”

        “哇，都这么气派？”柳述看着一溜的恢宏建筑，震惊之余又有些羡慕，“这就是京城吗？”

        “公子一表人才，不知是哪家姑娘有幸能收到你这么用心挑选的礼物？”

        “我叫柳述，你也可以叫我小五哥哥。”

        当轿子停稳后，他跟在沈柯后面下轿，一抬便看见前面的府邸，门匾上是庄重的“沈府”二字，下人们进进出出地忙着，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你去哪里了？”沈柯着急地问。

        “小五哥哥再见！”小女孩一边吃着桃酥，一边挥挥小手。

        “娘，那个大哥哥为什么也来买胭脂呀？”一个小女孩问。

        柳述笑着蹲下去，跟她闲聊：“你叫什么呀？”

        “为什么？”女孩一脸天真地问。

        “哦......”柳述半推半就地去付了钱，提上盒子经过她们边，与她们别，“多谢姑娘，后会有期。”

        沈柯双手抱着一堆东西，路都快看不见了，只好去找了辆轿子，把东西全放进去后，一转，就发现人不见了。

        “你是仙女，仙女不用这些东西。”

        小女孩又哭起来了，这时，面前忽然出现一块桃酥，她抬起望着这位大哥哥，疑惑：“是给我的吗？”

        “小五哥哥，我还想吃桃酥，你还有吗？”凝儿抬问。

        “因为吃人嘴短，拿人手。”女人笑说。

        “嗯，对。”柳述回。

        太可爱了！

        女人笑容微顿：“哦？既不知对方是何人，就要送胭脂吗？”

        女人倏地一顿，侧看着他微笑的的侧脸，意味深长地勾起一抹笑，询问：“公子买胭脂，是要送人吗？”

        “到了。”沈柯转去提东西。

        “知啦，娘，我也想买。”小女孩说。

        “哇！！”

        “呜呜呜，你骗人，你不是说所有人都可以买吗？”

        “呜呜呜呜我想爹了，我都好久没见他了，还有小叔，他们怎么都不见了？”

        “哇，我是仙女！”

        “真的吗？”柳述疑惑。

        “嗯，去结账吧。”

        “去买点胭脂给你嫂嫂。”

        “后会有期。”女人莞尔。

        柳述刚张望一圈，就看见迎面走来一对母女，惊喜地跑上前：“好巧，又见到你们了！”

        两人坐着轿子，他一直掀着帘子看外面的景色，穿过几条大街后，商铺和行人都少了一些，但是附近的宅子变多了。

        女人沉默片刻，：“那么我想想问一下，你是送给何人，我才好推荐，是心上人吗？”

        “嗯，吃了就不哭了，好不好？”

        柳述快步走出店铺，四寻找一圈，才撞见沈柯。

        “你不是人的嘛。”

        女人一怔，眼睛微转，旋即笑：“是去见他的家人？”

        “是啊，好巧。”女人笑。

        “想。”女孩自己干眼泪，羞怯地接过他手里的桃酥，“谢谢大哥哥，我今天都不哭了，保证不哭。”

        “嗯，我也没别的姑娘送过什么礼物，没有经验，不知可否请你介绍介绍，这京城里的姑娘都喜欢什么礼物？”柳述诚恳地问。

        “出门不要总是看男人。”女人说，“小心你爹吃醋。”

        “呜？”

        话音刚落，对方忽然将挑好的胭脂进他手里，他疑惑地看着对方，那女人笑：“那就买这个吧，她肯定会喜欢。”

        “我叫凝儿，大哥哥你呢？”

        “其实我也没见过。”柳述尴尬地笑了一下。

        “娘，那个大哥哥好好看。”

        “好。”

        “你要是吃了大哥哥的桃酥，就得答应他今天都不要哭了，所以你还想吃吗？”女人又问。

        牵着她的女人正在低挑选，闻言，也不抬地说：“因为掌柜的开门迎客了，开门就是欢迎所有人来买东西，谁都可以买，不男女老少。”

        “你还用不着。”

这还不够，他又接连跑了好几家店铺。

        “对，初次见面，也不知送点什么好，就来看看胭脂了。”柳述局促地笑了笑。

        柳述乐了，忍不住回看了一眼那对母女，正好跟那破涕为笑的小女孩对视上了。

        “......”柳述突然被问住，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是不是！”柳述急忙摇，“是送给心上人的嫂嫂。”

        柳述：“......”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