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还有呢。”沈柯笑。

        “爹！你回来啦！”凝儿开心地喊了一声，转就，“小五叔叔，我爹回来了，你抱我去看看他。”

        转眼便到了腊月廿八。

        柳述笑容满溢，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乐：“看来当时记恨我啊。”

        “小叔，为什么我的这么少？”凝儿边吃边问。

        柳述则在屋里环绕，看着这一屋子的书，惊讶：“我以为家里的那几箱子书已经是你全家当了，没想到只是九牛一！”

        卢月如握住他的手，眼眶泛红：“时间怎么这么快啊，一眨眼你就要成亲了，这些年我忙生意，也没能好好照顾你，有时候我也想安分地呆在后院，好好陪着你。可是我又不甘心，也怕你在外面被人欺辱，只有其他人都尊重我，你才能不被人瞧不起......”

        “啧。你的童年，还快乐吗？”

        “我当然知，我就是有点心慌。”卢月如按着口说。

        沈柯把桃酥取出来，给凝儿两块，却给了柳述五块。

        凝儿点点，冲柳述伸出手：“小五叔叔，牵牵。”

        “这么肯定？你不是不记得了吗？”

写画画的习惯。

        天还未亮，柳述就得起床，任由几个婆子给他洗漱装扮。

        “你怎知不是惦记呢？”

        “臭小子。”卢月如拍了他一下，亲自给他好发簪，，“那你一定得幸福才行。”

        接下来的几天，凝儿每天都黏着柳述，给她穿漂亮的衣服，打扮得像个公主，带她去吃好吃的，还会教她骑，可威风了。

        娘亲和娘子，包括自己的女儿，全被柳述这小子迷惑了，坐在一起聊八卦，是本停不下来，他怎么以前没见娘和娘子这么能聊呢？

        “这是我最幸福的事。”

        “我会的。”

        卢月如破涕为笑：“那成亲不是你最高兴的事了？”

        两人回过，沈柯嘴边还挂着笑意，问：“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娘呢？”

        两人只看见一影迅速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不由相视一笑。

        凝儿：“......”

        小五叔叔除了爱吃桃酥这一点，让凝儿不是很喜欢，其他的都可喜欢了。

        “他长大了。”

        沈槐：“......”

        “小叔，我想吃桃酥。”凝儿在不远喊。

        接近年关，府里彻底忙碌起来，沈家不是第一次办喜事，所有人都井井有条地准备着小公子的婚事。

        “上就要拜堂了，现在改也来不及了。”柳述笑。

        “嗯，娘说你要和小五叔叔成亲了，我也想跟小五叔叔成亲。”

        沈柯哭笑不得，：“小五叔叔只能和我成亲，等你长大后，重新去找一个喜欢的人，可以吗？”

        “那小五叔叔怎么那么多？”

        “慌什么？”

        “你想成亲？”

        “我也想长大，长大了就不会烂牙了，还可以成亲亲。”

        “她刚走。”凝儿指过去。

        凝儿瘪了瘪嘴，委屈地看向柳述，柳述冲她龇牙一乐，一口气将五块桃酥进了嘴里。

        “快乐的。”

        等到沈槐回家时，才发现家里的风向发生了变化。

        “吃多了会烂牙。”

        “走，吃桃酥。”沈柯走上前，牵起她的手，低与她说了句悄悄话。

        卢月如围着他不停地转，一会觉得喜服不够好看，一会又觉得饰太朴素，恨不得全换上金的，彰显出他的富贵。

        凝儿：“可以，小五叔叔好能吃，我不跟他成亲。”

        柳家人也终于抵达了京城，几位长辈迅速火热地聊起细节问题，而柳述那几个哥哥自从进了沈家，就如同鹌鹑一般，大气都不敢出。

        “嗯。”

        “在我忘却的岁月里，只有你的影是最清晰的。”沈柯说，“记事后，我就没有再将任何人画在石上过了，所以这个小孩一定是你。”

        柳述抱住她，笑：“卢美人，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娘，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事就是能成为你的儿子。”

        “那这个是不是我啊？”柳述指着那个矮一点的小人问。

        来到沈柯的房间，凝儿自然而然地在矮凳上坐下，晃着等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