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总归是一个天使。沼泽恶魔险恶地想着。

        “我可以答应你。”

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你的那两位同族，我可以释放她们。”

        “够了。”

        沼泽恶魔缓缓了口气。他感到一种无名的焦躁，他所有关于天使的经验在此时都失效了――在他的经验里，天使原本是一群有强烈羞耻感的生物，至少他们大分对于当中谈论任何与情爱有关的问题都相当抗拒，甚至会恼羞成怒......他曾经用这种方法对付那些被他买到手的天使隶。

        “尤利斯把你护在怀里的样子像在维护一只没长羽的鸟――他平时都是一副无无求，事不关己的模样，就算和你们天使有合作也不可能如此细致的对待为敌人的合作者，”沼泽恶魔越说越笃定，眼神危险地看向卡梅丽塔，“你和一个恶魔有染――如果我把这个消息放出去，你觉得你的队伍还能接纳你吗？”

        卡梅丽塔换了条搁在椅子上：“条件呢？”

        “天使，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那些人类你就当彻底失踪了，不要再他们的事了，我能向那位亲爱的岩浆恶魔保证，这些人类在地狱里不会异变。”

        “我说，你那么关心你同族的私生活，不会是因为自己有什么问题吧？”卡梅丽塔探究地盯着，“你买了这么多天使当隶，不会就是为了掩饰你自己其实本没能力引同族吧？”

        “为什么？”

        “......你关心别人的私生活干什么？”

        这让他略感焦躁，他不知该怎么对付眼前这个纠察队成员。

        “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恶魔的嘴而不是他的行动呢？”卡梅丽塔冷笑一声，“又不是所有天使都像被你买来的那些可怜姑娘一样，脑袋里除了天堂给她们的教条以外空无一物。你们诱惑人类的时候也得用更有说服力的言辞吧？”

        在恶魔眼里，天使的纠察队是这种存在吗？

        “我很赞赏你的爽快，不过为了防止可能出现的反悔，我必须得先把你锁起来，等到我们我们把事情解决以后，我会放走您和您的同族。”

        沼泽恶魔眯起了眼睛。他没怎么和纠察队的天使打过交――那些被他买来的天使隶一辈子从没踏出过天堂一步，干净得就像刚织好的白布，因此用来调教或是出售都非常合适。然而，这些在人间专门和他们恶魔作对的纠察队成员就不是这种风格了。

        卡梅丽塔眼神平静地上下打量了几眼沼泽恶魔。

        我的条件不可能更改，我们的谈话结束了，天使。”沼泽恶魔冷着脸挥手，让一边的恶魔把卡梅丽塔送回去。

        沼泽恶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不行，你得先把我的两位同族放了。”

        “这就不是你应该了解的事情了，天使。”

        “真可怜，”卡梅丽塔叹息地摇着，“真是太可怜了，因为自己的无能竟然只能靠意淫同族的私生活和待敌人”

        卡梅丽塔把下巴搁在镣铐上，依然让眼睛维持着琥珀色。沼泽恶魔既然猜到了她是纠察队的人，那么他肯定知她至少是一个四翼天使，甚至有可能是六翼天使――这是纠察小队队长的级别了。而他一副有成竹的模样，似乎笃定卡梅丽塔会认可他的方案。

        “那个岩浆恶魔，”他微笑着，声音缓慢，“和你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