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凝愣了一下赶忙低下，“这是谁的啊？”

        没什么她能帮忙的地方，看他准备端菜她过去接过来。

        已经是这么大的块了，忽然小心的陪着，低声下气的询问她。

        “……记得。”

*

        其实呢，后来去医院一查，原来不过是她面紫外线过……因着这事，她后来还不理徐勘两天，因为他胡说八。

        书凝退居二线，他连下手都用不着她，她只在一边悠悠的看着。

        总觉得他好像瞬间失落了，说到后面她也不知该不该拒绝。

        吃完饭他又开始收拾桌子，洗碗……

        他进了房间，又出来，手里拿了帽子。

        “我来端——”

        她抬起，扯了扯嘴角，轻声问他。

        什么都不用她，她反倒是像透明人一样，叫她有些尴尬了。

        声音很沉，已经完全过了变声期，锯进她耳朵了。

        小时候早就走远了，她现在跟弟弟是完全陌生的两个人，以成年人的方式相。

        “我自己也可以，其实我也想出去走走……”

        徐勘点说，“好看。”

        “好看吗？”

        “我帮你倒杯水。”

        “太阳很大，你着，不会晒到脸。”

        “不，等一下。”

        “阿勘你竟然还记得我脸会过啊。”

        “那我去把垃圾扔掉吧。”

        记忆中好像也有这种歪着撒似的男人，但是好像又跟徐勘的不同……不，她记忆中应该没有这种男人，没有这种很奇异的感觉。

        “姐，你不想跟我一起去吗？”

        徐勘看到她回的笑脸，愣了一下，提着垃圾的手紧紧的攥着。

        书凝抿了抿，看着弟弟阿勘的脸……一张介于青年和男人之间的脸。

        因为他是她多年不见的弟弟——

        本来她要主厨，结果徐勘说她从来没有吃过他的饭，所以今天中午就由他来吧。

        他忽然走到她面前，将遮阳帽在她上。

        “妈妈的。”

        他说，我不要姐姐死……

        哭啊哭啊的，她一听自己会死也跟着哭起来。

        她脸腮有点泛热，“那，一起吧？”

        她在前走着，听着两个人踩在这沙石地上的摩声，脚步声。

        忽然想起来从前的事，徐书凝自己笑了出来。

        看着书凝笑转向外走，他紧跟上去，随在她边，距离保持得很适当。

        还记得从前小的时候，徐勘也是这么跟着她，不过那时候他在后面一直哭，而她呢也在前面哭。

        徐书凝转过去看着他，“怎么了？”

        “不过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不会像以前那么严重了。”

        “小心，拿这边，那边很。”

        徐勘洗了洗手，低声，“我们一起去。”

        “你等我一下。”

        徐勘愣了一下，他看着书凝的笑脸，缓声，“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