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宴的声音，隔着门有些模糊：“吃你说的灌汤包？”

        洛嘉的豪气万丈，简直让柏宴哭笑不得：“行，到了地方你后悔我可不。”

        “那可能不是个会让你有心情吃早餐的地方。”

        “对啊，看图片薄肉鲜，咬下去还爆汁，”洛嘉尽量说得诱人点，有些忐忑地问，“我请客，行不行？”

        柏宴故意逗他：“如果我不答应呢？”

        柏宴买好洛嘉心心念念的灌汤包。

几天，那就说不准了。

        洛嘉没想到南清市还有这么一片森林氧吧，洛嘉回问：“我记得这里以前是一片荒地？”

        柏宴笑着拒绝，他看洛嘉乖乖地站在旁边：“排队一个人就够了，你有没有别的想买的？”

        “后来他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

        哪想到一句话，差点让柏宴以为他脑子有疾。

        洛嘉拎着牛回来，老板知他们要打包，还拿了个保温袋给他们，洛嘉撇撇嘴，也不枉费它卖黑心的15元一只，两只吃掉我坐十五次公交的钱，好昂贵的早餐啊！

        洛嘉受到太多的注目礼，很是不自在，闻言立刻：“那我去买牛吧，你要什么，咖啡行吗！”

        洛嘉提议：“我们买了，去别的地方吃好不好？”

        “小瞧我了不是，我到哪里都能表演蛇吞象！”

        洛嘉点点：“嗯啊。”

        他看气氛还不错，隔空喊：“学长，能不能一起去吃早餐？”先把柏宴带出寝室再说。

        “嘿嘿，我是这种人吗？”洛嘉走出来后，有些喜出望外。

        他们就一路驱车来到郊外，这里群山密布，空气格外清新，洛嘉忍不住探出望着这片郁郁葱葱的树林。

        “别那么夸张，我去。”柏宴没好气地说，“再被你说下去就要永远纪念了。”

        这小孩知不知，他都是破绽，柏宴没否认：“但群山是原本就在的，这块地很适合开发。”

        洛嘉暗暗感慨一声，当普通室友我都有这待遇，我就想知进阶成好友是什么光景。

        “！”在柏宴眼里，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设，洛嘉解释，“那里怎么吃，我是爱看书，可没想让书也吃个饭。这样，待会就选个你想去的地方。”

        “宴哥，你过来吃早饭啊！”

        “可以。”柏宴再一回神，小孩跑得人都没影了，用动如脱兔来形容都是贬低了他的速度。

        洛嘉抖了下，但也没太在意，他还想着会让大佬开心的是什么地方。

        树荫将阳光剪成斑驳的碎片，落在车窗玻璃上。

        洛嘉听出来了，他偷偷将牙刷牙膏放到抽屉里，嘴里不停得加词以示诚意：“那我可能痛哭涕，泪成河？能与你吃一餐饭，我一定铭感五内，铭记终生――”

        柏宴瞥了他一眼：“不是想吃？你在――”原地等我。

        会在一些不经意间的瞬间扎向他，并不会随着洛嘉的重生而立刻痊愈。生病时来势汹汹，祛病如抽丝。

        “要不要我这份给你，刚买的还热乎着，省的排队了。”

        由于这附近是大学城，除了食堂也有不少早餐店，这会儿还没到上课时间，正是生意最火爆的时候，来来往往的都是大学生。

        这句话，是留在柏宴心底的刺。

        倒是有不少人注意到洛嘉，不过柏宴总是被人群簇拥着，即便边偶尔出现新面孔也不会太受关注。

        柏宴将他的牛袋子接过，问：“想去哪儿？”

        柏宴没搭理，看洛嘉一轻松的模样，猜测罪证已经被消灭。

        反正本来就是想哄柏宴开心，他不喜欢柏宴脸上的假笑，看起来让人格外难过。

        洛嘉一时间也想不出去哪里吃，：“去个让你会觉得开心的地方吧？”

        洛嘉看着人攒动的样子，就有些打退堂鼓。

        这句话太轻，洛嘉没听清。

        柏宴刚进排队的地方，就受到前后的热情招呼。

        不过很快又恢复成洛嘉熟悉的模样，即便柏宴看上去波澜不惊，但洛嘉还是能感觉到柏宴面下不为人知的情绪。

        洛嘉察觉到，柏宴上某一瞬间的悲恸。

        柏宴背过洛嘉的课程表，今天上午没课，但结合洛嘉的兴趣爱好：“你不会是想去图书馆吃饭？”

        “不然，我们换一家？”

        柏宴没调查过洛嘉，但洛嘉提过他大学以前不在南清市。

        柏宴将信将疑地点，洛嘉本意是想让柏宴暂时忘却让他痛苦的事。

        柏宴一愣，目光有些意味深长：“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