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宴一愣。

        那么[宋恩霖]的份，是否还需要重复使用？

        如果没有蒋厉莹及时出现，彻底失去理智的柏宴,  也许真的会选择同归于尽。

        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无论什么世界，一个人从出现到灭亡，都需要遵循基本自然规律。

        柏宴在停灵待了许久。

        让蒋厉莹切实感受到，这里是异世。

        柏宴是唯一有能力到事无巨细，且不留痕迹的。

        “您确定？”

        二是侧面提醒：死亡不是终结。

        灵堂内，苏韵环顾已经被砸得七七八八的地方。

        “等等，你想清楚，这对你的名声伤害有多大！”

        她不确定，少年是不是这个世界传说中那不可言说的存在。

        那嘉嘉再回来，岂不是无名无了。

        她低声呢喃：“……活下来了。”险象环生。

        柏宴回眸。

        蒋厉莹一是想为洛嘉的回归铺路，柏宴拒绝她也不会勉强；

        看柏宴要走，蒋厉莹没料到柏宴会什么都不问，就全承担。

        “是的。”蒋厉莹表示肯定，“我会对外说，我接受不了嘉嘉离开。”

        换了平常，柏宴也许能察觉到一点端倪。

        柏宴的脸色苍白，白得近乎透明，被幽暗的长廊衬得有些失真，当对上那双琉璃色的眼眸时有种摄人心魄的绮丽。

        待他出来，意外地发现蒋厉莹居然在等他。

        可惜柏宴刚目睹时间回廊的崩塌，确定洛嘉不可能，也没有机会重生。

        望着外面乍亮的天光,  伴随着雨水顺着屋檐滴滴答答的声音，蒋厉莹长长嘘出一口气。

        无论柏宴答不答应，这都是非常隐晦的提醒。

        “您什么都别说，就是我的，这是我们的秘密。”这是蒋的愿望，他会代替洛嘉，继续守着，“您以后想恢复，随时通知我。”

        他没再什么,  只是静静地陪着洛嘉最后一程。

        不然哪个正常人类能变态到让天地变色。

        蒋厉莹思来想去，柏宴都是最适合的人选。

        蒋厉莹在思考洛嘉归来后的份问题。

        要说恐惧，那真不多。

蒋历莹将他带到停灵后,  就站在门外等待，留给柏宴单独与洛嘉相的时间。

        因为接受不了，所以她后面认一个陌生孩子当孙子，就有现成的理由。

        由于和洛嘉只能暗示交,  蒋厉莹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不会再复活。

        蒋厉莹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柏宴压着间不断上涌的血腥味。

        两个系统也因为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在地,  差点以为要卷入时空风暴里被搅碎。

        刚才的一切犹如幻梦，像是一3d灾难大片的开幕,  来如雷霆去如梭。

        她越发肯定，柏宴砸灵堂有不可言说的原因。

        他以为老人一时无法接受噩耗，走向了极端。

        蒋厉莹,  是洛嘉最在意的。

        也是因为柏宴这不合常理的影响力。

        寡淡的边扯起一弧度：“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条疯狗，无所谓再多几个罪名。”

        这些要求过于无厘，她都不指望什么。

        而别人想找真正的[宋恩霖]，又只能找到他疑似死亡的信息，信息模糊，她就能指鹿为，她说像就是像。

        或许因为，一个能大半夜跑来，就为吃碗馄饨的少年能坏到哪里去。

        在洛嘉回归前这些是未知数，没答案,  那提前准备总是没错的，蒋厉莹思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