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些人压不知死的人是谁，只知是个家里有钱有势的纨绔子弟，并且司机逃逸了，而警方又介入了。

        于是蒋择他们心了一瞬，觉得刚摸到了点的线索又断了。

        程瑶家的地址还是周一问那个叫“阿阳”的问来的。

        刘学武无声地听着，觉得碗里的饭都更噎人了点儿。

        但是他看着就坐在他眼前的这两位大佬，尤其是周一，照旧该吃菜吃菜，该喝汤喝汤的样子，终究还是没开口吐槽那些人的乱发表意见。

        因而蒋择对于这次问询抱有了很大的希望。

        并且翻来倒去地说的结论也就是大半夜地别出去瞎溜达，在家里待着不就什么风险都没有了吗。

        那人则在看过蒋择他们脸上显而易见的失落之后补充解释：“偶尔也有杰哥他们聚会但我没去的时候，你们二位可以跟着周总去找阿阳问问。”

        她在听见阚杰死了，还是在近海路上被大卡车撞死的之后变得脸色惨白。

        程瑶的反应也确实没让他们失望。

        最先回的人反倒是周一。他看着那人，眼神坚定地说：“当然。”

        只是他们还没往外走几步，就被那人叫住了。

        他们在吃过午餐之后拜访的第一个人是程瑶――阚杰几个月认认真真地谈过，最后却莫名其妙地分手的女人。

        蒋择和刘学武抿紧了嘴地一时没回答，只沉默地在原地站了几秒。

        话里还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

        蒋择在礼貌地过谢之后就不再打扰那人地往外走了。

        她的摇摇晃晃地近乎于要跌倒地喃喃：“怎么会……”

        说不定能从程瑶的嘴里问出点什么来，他如是想。

        餐馆里，他们莫名地听见了邻座的人在谈论阚杰被撞死了这事。

        只是那位对于阚杰当初和程瑶分手的理由也同样地表示了不知情，并且跟周一说了差不多的措辞――“我们当时问杰哥‘嫂子呢，今天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杰哥没没尾地回了句‘腻了’之后就没再说话。没嫌我们话多，也没笑嘻嘻地再聊些别的什么。”

        而蒋择他们满怀希望地去了那位叫“阿阳”的住所时，得到的却是跟那人差不多的答案。

        蒋择看着程瑶这过分失态了的神情，追问：“什么怎么会？”

        那人冲着蒋择他们的背影高声问：“你们……应该尽快能抓住凶手，给杰哥一个交代吧？”

        于是忙活了一早上，照旧一无所获的三人就近找了个餐馆，并且凑合地吃过了午饭。

        相应的，也换来了一声松了口气的“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