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择没插嘴，只是环示意关远继续。

        直到蒋择疑心关远在糊弄他地皱眉时，关远才继续：“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周总之所以出现在那里的原因不是为了借钱和还钱，更不是同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天蔡老大应该是有事求他，所以他才去的那地方。”

        “那么，警官你是想问我点什么案情之外的事？”关远转而问。

        “我就是看出来了这点，所以那天才会扒着周总的脚求他救救我。”

        还着镣铐地坐在椅子上的关远一愣,  以为蒋择只是在诈他。

        蒋择有些不可置信地挑眉，问：“他一个混□□的，有事求周一？”

        蒋择不答，关远就跟着一起沉默了几秒。

        蒋择看着关远茫然的表情，提示：“当天你被那个所谓张哥和他的手下带到那个蔡老大面前的时候，周一在那里干什么？借钱？还是还钱？”

        关远闻言“哦”了一声，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也对，讯问得两名警察同时在场才行。”

        蒋择问及此，停顿了几秒，而后嗓子有些发紧地提出了自己最不愿意想象的可能，“还是他也是放贷的合伙人之一？”

        所以他抬手指了一下摄像，说：“蒋队长，你好像忘记开录像了。不开那个的话,  就算我真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也是不能被用作证据的吧？”

那些事的关远泼冷水：“关俊已经把你供出来了，所以你也不必挣扎了。”

        “可是那个时候行动还没开始，第一笔成交金也在关俊手里，三天之内我本还不上，我就又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周总。”

        蒋择点，也不绕弯子地直接问了，“周一的事是怎么回事？”

        最后还是关远最先抗不住了地低声开口说：“我不知周总当天到底在那里什么。”

        关远点，回答：“虽然我不知蔡老大所求的内容是什么，但是他那天对周总的态度确实毕恭毕敬的，甚至说一句讨好和谄媚都也不为过。”

        关远则自嘲地笑了一声，说：“后来的那些就跟周总说的差不多。那个张哥把我按在地上揍，说要我当天就还钱，蔡老大则急于支开我地说愿意再给我三天时间。”

        蒋择冲着他象征地扯了下嘴角，接话，“我现在只是通知你一下而已，并不是在审你。的那些过会儿有人会干。”

        关远对于蒋择的这个问题有些意外。

        “几乎是他一开口，蔡老大就松口了，五天、一周、十天地挨个试探，直到他满意为止。”关远说。

        他的第一反应是反问蒋择，“他不是就在外面坐着等你吗？你为什么不当面去问他，而要从我的口中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