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险些失去意识，最后还是撑过来了，只觉得好闷、好晕，好累、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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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过神，心异常快，呼又浅又急，眼角泛着的泪止不住，我看着他，他则是用不安的眼神回望我。

        我不会说谎，而且也没打算说谎，所以我选择告诉他这个相关的答案。但是没想到这样的回答，会将那天的记忆拖出来——

        我会疯都是因为你！不——不要……好痛！

        上课曾经讲过，压力大白血球不容易从血移动到周边，所以这时候病原趁机侵入，人就容易生病。

        雷哥被鎏哥唤过来，他要我上回去休息，但是我没有力气，所以雷哥只好骑脚踏车载我回去，鎏哥也骑脚踏车在旁边看着我，避免我掉下车。

        「唔–呕——」

        我不知要说什么，说『没事』大概没人信，但难不成要说『我要崩溃了，谁来救我』吗？

        「杜嵐！」

        这一笑让脑袋清晰许多。我可不想这样霸着鎏哥然后被雷哥卯死，我知雷哥有练柔，而且壮得乱七八糟，随便一挥，我搞不好就要跟大家说掰掰了。

        他为什么在这？他来什么？他……在关心我吗？可是他不是在疏离我吗？

        「真的还好，没关係。」我推开鎏哥走出厕所，眼泪同时间缩得一乾二净。

        突然一阵晃动，鎏哥抓住我的肩膀拼命摇。

        我的在怕他。用力环抱住自己的口，想叫停下来不准发抖……显然没用。

        为什么？

        当初基测、学测、联考甚至差点被二一的压力都没大到让我破病，但是这件事却可以。

        他看着我也不说什么，跟我四目相对一秒后上就调离开。

        「深呼，不要去想！什么事都没有！」

        不……杜嵐？住手！不要！杜嵐？住手……祇稜浩！住——

        鎏哥看着我，并没有说什么。

        鎏哥的声音轧然而止。他可能知祇稜浩了什么，也猜到了我不能接受，但是他不知，真正让世界坍塌的东西是什么。

        我扶着厕所的墙跪下来乾呕，呕吐反应完全失去控制，我只知我的腹腔不断收缩，我的背不断被人拍打着，鎏哥大声喊了一些话，不过我听不清楚。

        迅速抹掉泪水、重新调整呼，再用力回鼻涕之后，才慢慢起转向他。

        鎏哥将我拉进他的怀里，还来不及反应，他就将我的压在他的肩膀上。

        「现在还好，星期五联谊吃坏肚子。」我这么回答。

        醒来时已经晚上八点了。一醒来就发现不对劲——鼻水倒，这是我即将重感冒的前兆。

        虽然他叫我尽量哭，但这句话只让我发出苦笑。

        他们两个大概都看到了吧……虽然我刚刚用力摀着嘴巴阻止胃酸，但是我阻止不了我的眼泪。

        「对、对不起！我只是想开开玩笑，没想到——」

我在哭。

        可悲的不是自己，而是竟然没有办法解决压力的源，就算我想问清楚、讲明白，但只要我的在抗拒，

        我知我呆掉了，因为前天的事情突然在我眼前重演。我也知刚刚鎏哥不只喊了一次我的名字，但是他的声音只到耳朵，没传进脑袋里。

        等等，不要走！可恶！赶快发出声音！我想知……我想知……我不想……

        一想到就觉得可悲。

        鎏哥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但我没空理会他，因为我看到了那个人……祇稜浩站在厕所门口。

        「对不起！我……我我我难过的时候雷元都会这样抱我，我、我跟你歉，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想哭就尽量哭出来没关係。」鎏哥讲话不断针，似乎非常紧张。

        虽然脑袋里有数不清的疑问，但就算打开嘴巴，声音也发不出来，即使心里想着『要跨出去』，还记得两天前的伤痛，无法克制的疯狂颤抖。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他们在我房内到翻找，最后拿起那罐亚培营养我喝下去，没多久我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