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

        「按扩音，我也一起听。」何鎏樺低轻声地说。

        颱风天的深夜，郭雷元和何鎏樺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郭雷元转看着何鎏樺，言又止。

        牵着手到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了宵夜、饮料、保险套和ky胶，结帐时他们十指交握在一起，即使被家人否定他们也不想一直躲避世人的眼光。

        郭雷元爬回了床上，手机放在枕上，从背后抱住何鎏樺才按下了按钮——

        直到何鎏樺开始坐不稳，郭雷元才结束这齣贪婪的吻。

        更正确的说，是何鎏樺的家人打来的。

        回话吗？还是不回话？现阶段要取得认同或是谅解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要怎么样才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我跟我妈出柜……结果被我爸听到……」

        「爸！你别太过分！」

        「你接吧。」何鎏樺将侧到一边，清出个通路让郭雷元可以起。

        「他说……他说我们……不正常！他说我们是灭国者！他说都是因为我们这种人台湾才没有未来！他、他……没收我的手机、电脑、毕业纪念册的通讯录，他不准我出门、不准我接任何电话……他、呜——他……他说不准再有这种败类来侮辱、呜侮辱……」

        郭雷元下床抓到手机时，铃响已经结束了，他按了一下来电查询，额却冒出了冷汗——是『樺』打来的。

        郭雷元将眼前的人抱得更紧，脸颊抵着他的，忍着泪水，静静地闭上眼睛。鎏樺的父亲彻底地否认了他们的存在，更别说能不能有进一步的未来。

        ＊＊＊＊＊＊＊＊＊＊＊＊＊

        「你这傢伙不仅灭国还要害我儿子！你搞得我家鸡犬不寧！你到底有什么居心！？我要告你这贱种绑架我儿子——」

        这个吻好深好深，他遍了何鎏樺的每排牙齿，抹过上顎，唾，捲起时而交缠、时而轻咬，郭雷元想将眼前的人藏近自己内，不愿意再看到有人伤害他、让他哭泣。

        确定何鎏樺没有感冒的疑虑，郭雷元才捧起他的，吻了他。

        郭雷元睁开双眼，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其他动作，他在思考如何不吵醒怀里的人，鑽出去接那个恼人的手机。

        「如果难过就别说，我在这。」郭雷元将眼前的人抱在怀里。

        何鎏樺万万没想到爸爸会猜到手机的密码，里面这么多简讯、这么多通话时数，想也知有谁在跟他交往。

        电话那传来越多的谩骂，何鎏樺的子就越缩越小，郭雷元也越抱越紧。

        但何鎏樺在他犹豫间便主动开口——

        简短的一句话郭雷元就有底了。

        「你女孩子什么！你跟你弟这么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还有

        「给我接电话！咦？喂？我知我儿子在你那！你这混帐畜牲把我儿子还来！你不准动他！也不准污染他！国家竟然花钱养出你这种祸！你知不知你妨碍风化！你这种人就是会害台湾灭亡！你竟然还来拐我儿子、带坏我儿子！」

        在郭雷元震惊之时，电话再度响起，仍然是『樺』。

        回到家里尝试第一次浣、第一次带保险套以及第一次……

        一个女的声音突然压过了那的辱骂。

        郭雷元帮何鎏樺换上自己的衣服，将他安置在椅子上并乾他的发，整个过程何鎏樺都强忍着泪水。

        外面的雨势已经比昨晚小得多，但是听得出来风还是得很兇悍。

        「我家人」何鎏樺会意过来后，瞪大眼睛睡意一扫而空。

        松口后，郭雷元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遮掩着大半的脸，但红的眼透过间隙刺在郭雷元心坎里。

        『噹啷啷啷——』一个刺耳的铃响压过强风嘶吼，奋力地演奏着。

        过程当然没有想像中的美好、顺利，一开始两人都痛得哇哇大叫，后来决定花一些时间咕狗，看了很多分享、资料才发现很多该的都没有，互望之后，两人笑到无法停止，脸颊的肌肉抽痛了整晚。

        要问？不问？问了会不会再伤害他？

        「谁？」何鎏樺撑起子，了惺忪的睡眼，带起眼镜看着郭雷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