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个不好的消息。」何鎏面苦色小声地开口。

        「你不要哭啦！男孩子要坚强……啊，抱歉，抢了你的工作。」何鎏对着郭雷元出抱歉的表情，后者则是愣了一下，带着浅浅的微笑继续原本要的事情。

        「我知了，我不会让姐失望。」何鎏樺放开音量，坚定地向姐允诺。

        郭雷元很努力地保持着礼貌，但出的不安终究逃不出何鎏的眼睛。

        何鎏说着家里状况的同时，郭雷元看到鎏樺的眼睛慢慢地泛红、。

        两人在学校事先约好时间在东区碰，进到餐厅时姐早已在等他们了。

        「是男人就要大声一点。」

        何鎏樺点轻轻地回答，但姊姊不是很满意。

        听着何鎏『聊天』，两人除了笑还是笑，姐是一个无话不谈的人，很多大眾不能接受的事情，她都不避讳，她的话会让听者受感染，是个很健谈的人。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三人聊了很多，这几天的生活、雷元家的日子、鎏樺家的现状……然后聊到了对同恋的看法。

        「这样才对嘛！」何鎏看着弟弟，然后出开朗的笑容。

        「鎏樺给你，我帮你办的。」待三人安顿好点完餐，何鎏便递出了一个手机、一本帐本和提款卡。

        「至于传染病什么的，那个机率很低啦！只要好保护措施就不容易中标……」

        「嗯。」

        「所以我的结论是我会先帮你出生活费，避免老爸想到其他办法冻结你的帐你回来，我开了个帐给你，我每个月都会匯钱过去。下学期就办助学贷款，不过你还是要拿好开销，短时间内我还撑得过去，只是我帮不了你一辈子，你未来要走的路你自己要好好想清楚。都要十八岁了这种事情办得到吧？嗯？」

        「是不用担心老爸杀到学校去抓人啦，他对我们学校不熟，但是臭老爸说除非你回来，否则他不会给你生活费。不过我推测你一回来他就会把你关起来，然后搬家直接让你肄业。」

        「谢谢姐……」

        「这没什么啊！就像我有天生褐发的基因一样，据研究喜欢同可能是基因造成的，还有人研究说是母亲怀孕雌素度会影响小孩向。」

        何鎏樺闭上眼睛时滴下了泪，原本要拿着纸巾帮他拭，却有一隻手比郭雷元更快，将纸巾压在鎏樺脸上。

        何鎏的话让两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两人一听到坏消息几个字，都进入了警戒状态，鎏樺看了雷元又看了姐，雷元则是握着鎏樺的手，紧盯着姐。

        直到别前，姐还滔滔不绝地叮嚀着鎏樺。

        一听到被当，两人相视而笑，接着姐又滔滔不绝地聊这个议题。

        「你不用担心我会怎样，你表现得跟平常一样自然就好，更不想看到双面人，反正人和人接一定要经过磨合期。」何鎏挥着手示意雷元放轻松。

到了何鎏樺等待已久的电话——姐约他们这个週末到东区吃饭。

        「嗯。」何鎏樺则是将泪水收起来出笑容。

        「姐……」

        「你自己要保重喔，小心别感冒，好好念书，不要乱花钱。还有，

        听到这番话，两人都呆愣了好久，没想到这种被常人用异样眼光看待的问题，姐用基因两字就解释完毕。

        「妈她知你过得很好她有比较放心，不过还要谈，你哥就别他了，爸那边还不行，他还是很生气，不过我在用作条件学习训练他看『爸妈囧很大』，然后哪天时机成熟我会让他看『我的孩子是同志』那个单元——」

        「干嘛？你们去修普心就会知了啊！我推荐梁老师，心理系必修普心甲三学分，要修上下两学期，不过你们小大一不一定要修，去旁听也可以，因为考试爆难，一不小心就会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