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抱住自己的动作僵住，“难要我和你生一个孩子，才能彻底断绝和喜神的联系？”

        “什么事？”

        只见毒曼咬破自己的手指，将出的血涂在石上。本来模糊不清的后续渐渐显现。

        她不知。

        “你们久村？”毒曼玩味地重复着女孩话里的字，看她的眼神中带着怜惜，“你还不明白吗？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已经是久村的子民了。”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男人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先前祭祀上无比威严的祭司出脆弱的一面，吃不吃的女孩顿时觉得难以拒绝。

        这竟然就是喜神救世的办法。

        “……好。”毒香林最终答应了下来。

        “所以我的要求是，在你生下孩子之前，我们都要像夫妻一样生活。”毒曼扯开女孩上的薄毯，自己上披的祭袍也落到地上。

        “我不是说过吗？喜神是个喜欢生育的神明。它所有的举动都是为了这个而已。”毒曼的目光落在画上，不再言语。

        没有什么别的内容，还是那个她早就知的古老传说。

        女孩看向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石上的画已经存在了几百年，我本不了假。”毒曼添了一句。

        “但是香林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毒曼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经和她面对面紧贴着站在一起，两人鼻息交织。

        “你出生那天，你父亲找我为你算命。”毒曼抬起手拨开女孩的秀发，出的后颈上赫然是鲜红的喜神印记，“我算到你十八岁那年会成为我的新娘，这是喜神的安排。”

        毒香林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刚想问叔叔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跟她说，转念一想，要是刚开始就知，她可能早就吓跑了。

        毒香林咬咬，忍着羞耻说：“那我生了小孩以后，可不可以和久村完全断绝关系？”

        毒香林放下挡在前的双手，无声地同意了男人的请求。

画。

        “它只是一个喜爱生育的神明。”毒曼解释：“它会让所有久村的人陷入望，然后不顾一切地交媾来怀上孩子。”

        她默许了男人的放纵，也默许了自己的沉沦。

        毒曼抱住她，将大手放在女孩如蜜桃的上慢慢动。

        虽然仪式已经结束，但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可是，可是我从小就住在外面的城市，我本没回过久村。”

        无论是书籍还是这里的画，对详细分都是那么糊其辞。

        画的后面还画着一个带喜神印记的人生下孩子后，印记消失了。

        画上有一个高耸的神像。神像底下是无数正在交媾的村民。

        她又怎么能剥夺男女之间享受快乐的权利。即使他们两人的结合是不该存在的。

        女孩裹紧毯子低思考了好一会，终于了个决定，“叔叔。”

        毒香林下意识挣扎了几下。

        毒香林突然没了什么底气，好像确实是叔叔说的这样。

        “可……可是，就算你们久村这样，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毒香林之前已经目睹久村里各种惊骇世俗的举动，现在真相大白她也没有特别的意外。

        “完全可以。”毒曼用指腹摩挲着女孩后颈的印记，低答应着：“你把小孩生下来之后就可以离开，去过你之前的生活。我和孩子都不会再来烦你。”

        “如果不和你在一起……就会有之前那样的晕症状是吗？”女孩的情绪逐渐在毒曼的解释下稳定下来，她有些明白了，“那有彻底消除印记的办法吗？”

        “嗯？”毒曼似乎对她即将要说的话早有预料。

        “客观上说，你这个行为，是不是害我没了妻子呢？”

        “你父亲起初并不想让你承担这样的命运，所以从不让你接久村。”毒曼继续说：“可是你父亲的举动都是徒劳。你被喜神的惩罚折磨得很痛苦，他只好把你送了回来。”

        毒曼点点，很通情达理的样子，“我知你对久村没有感情，也不想和我结婚。但是为了彻底治好你的病，希望你自己能出正确的选择。”

        “香林，你只知喜神回应了召唤救了人，那你知它是怎么救的吗？”毒曼问。

        这一切都是为了逃离这个神明庇佑的诡异村庄。

        “等你走之后，我也不会再娶了。”毒曼的神情暗淡下来，似乎很低落，“香林，请你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