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人？」忍不住偷瞄了一眼，离人没有拒绝冰雪的依偎，想必心底对冰雪也是有情的。剎那的离开也许是对的，冰雪才是最适合离人的人。

        「不……我的心里除了剎那外没有其他人……」一眼瞬间很坦然，剎那已经不在，他也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了。

        顿了顿，将手中的发用力拉了下，笑：「不过现在我的心里还装了小允喔！」

        曇花一现瘪瘪嘴，「最好是这样……」

        「那是当然的！小允和剎那都是无可取代的，你怎么可以不相信？」

        「……哥哥，在你的心里剎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眼瞬间的眼神变得深远了，他的表情温柔，连发出来的声音也显得相当的柔，让人听来像踩在云端上舒服。

        「他是一个连伤心都要笑着的人……一个傻瓜……」

        一眼瞬间回想起他和剎那相遇的那一天，彷彿是命中注定般，他们的手碰了同一棵药草，说了同样的话，也了同样的动作，他却是比自己更率的离去，留给他一瀟洒的背影……

        他放弃的原因说得很动人：「我经过这里是一个偶然，你来这里是一个必然，既然你已等待许久，偶然输给必然没有什么不好。」

        是没什么不好，后来又多了几个偶然后，他主动将它变成必然，剎那入了会。那时他才知那株药草其实是他冶炼的，缺少它，就无法炼出紫武，就算炼得出来也少了一分灵。也是那时他才知，原来剎那这个人不同于一般人，认清他的好，便开始沦陷在他浅淡的笑容里……每一次都是那么的动心弦……

        他手中那把黑法师专用的银杖上面就鏤刻着他最爱的那个人的名，也因为这个名，他没有替法杖命名，直接将剎那的名字当成它的名字，随时随地像珍贵的宝物般被他握在手里，那样子，彷彿剎那也被他握在手中一样。

        他曾问：「为什么你不替自己把杖？这么替我们着想，你却没有得到任何东西，值得吗？」

        剎那那时很惊讶，像是讶异于他会问出那种问题：「值不值得是由我来判定，而且如果每样事物都要用值不值得来衡量，那么这世间不值得的事太多了，这样我们会很累，不是吗？」

        到后来他才知，剎那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

        「我这生中没有什么朋友，认识你们我已经很幸运，还要再强求什么呢？」

        「但是当别人有好装好武时，你却只能一灰白。」

        「但当我赏尽天下美景时，他们又在哪里？」

        他明白了，剎那想要的从来都跟别人不一样。

        「因为如此，哥哥喜欢上那个傻瓜了？」曇花一现问。

        「是啊……没人比他更傻了吧……」

        曇花一现看着一眼瞬间俊美又温柔的侧脸，眼微微瞇了起来，他附和：「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可他并不这么想，没有人不求一点私心而付出的，剎那的私心只是他们看不见而已。但这些一眼瞬间他们并不知，但曇花一现知剎那已经达成目的了。

        那群傻子已经记住了剎那，不是吗？还是放在心尖上的那种。

        傻子傻瓜，不是刚刚好吗？

        「小允呢？没有喜欢的人吗？」换一眼瞬间好奇了，他们的小允生得这么俊俏，该有很多人喜欢的。

        曇花一现垂下眼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