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泉忍不住闷笑，“穿裙子的那次？”

        听着她为自己排解压力，温沉惠的内心早就缴械投降了。只有和她在一起时，他才知自己也是个鲜活的人。不是家长用来竞争的、不是必须时刻保持面的继承人，而是可以哭可以闹，快乐地吃着甜点，撒一般诉苦。

        “嗯哼，青春期的少年，被我说中了？”

        陆泉鼓励地看着他自我剖析，同时更深刻地理解到，人类注定只能看见自己没有的东西。他们三人之间暗汹涌的相互羡慕、嫉妒，已经拧成解不开的死结，非剪断不能解。

        “像这样吗？”

怎么办？”

        温沉惠终于被她逗笑，酒窝深陷，清秀的面容舒展，“你这个恐怖分子。”

        “不过这也不是你的错，唔，你吃呀，”她拿过温沉惠喂过来的，进他嘴里，“我们就是这么被教育大的。”

        温沉惠脸憋得通红，直愣愣地盯着对面的瓷砖，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被摸得大脑混沌一片。

        “讲给我听。”她的手掌往下，摸着少年线条清晰的紧实后背。

        温沉惠低捻着黏腻的指尖，只摇摇不说话。

        “觉得自己什么都比不上他，妈妈也让我对他好一点……”

        “谁都会嫉妒的。即使是最亲密的朋友，也是难免的。”

        这样好的，时间一长，一切自然会变淡。

        愿意承认是解决的第一步，陆泉倒不担心温沉惠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林松潜才是那个极端、甚至有能力付出行动的人。这样想着，林松潜和他妈妈和好也该是件好事，这代表他不会再来烦自己了。

        “给我看。”

        他呆鹅般僵着，因为她正贴着搏动的颈动脉，尖舐出他的息，声音开始发抖，“然、然后，你让我坐到你上，就握住――”

        “我没……”他弱弱地反驳着，却没有躲开陆泉的手，感受着她靠近的温热气息。

        撕开一半的剔透果肉从温沉惠手中落，在她的齿下，他毫无抵抗之力，虚弱地动着结。

        温沉惠果然卡住，僵着视线不敢看她。

        对上他转过来的脸，陆泉亲昵地按了按他脸上酒窝的位置，“其实我还想过炸学校呢，开着轰炸机投下几个炸弹，炸到我满意为止。”

        “其实，有的时候我甚至还会想取代他。”

        温沉惠不敢置信地如坠梦中，对上她收回的脸，情不自

        任由她按着自己的后颈，他能嗅到她口中甜蜜的味，“是什么样的？”

        陆泉忍不住笑笑，伸手探进他清爽的黑发，“温沉惠，你真是被教傻了。”

        “就是、那天在休息室……”

        她敞开的白皙的颈占据了他的视线，他失神而听话地伸手下去，藏进短开始动。她的若有若无地磨蹭着，手中的很快变得火热坚，撑起布料。

        自己离开林松潜是绝对的正确。

        陆泉抬抬眉以示无所谓，“有恶念是很正常的，我们都是人。没什么好恶心的。”

        侧过脸，温热的在温沉惠温热光的颈间一下一下地亲吻。她坐在浴缸里，泡沫动，白皙的肤濡，像只惑人的美人鱼，看不清的神秘鱼尾危险地藏在晃的水下，只等他一松懈，就卷缠住他拉下窒息的深海。

        “不许骂人、不许鲁、不许嫉妒。好像小孩子都必须纯洁得像白纸。”

        他依赖地望着陆泉，“谢谢……”

        “是我吗？”她轻声问着，声音中晃着水声。

        及时收回注意力，陆泉看着面前放松的温沉惠，突然：“又或者，你只是在求不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