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因着这点憋屈,李宿夕反而恢复了些
神,故意眯起眼以示不满。
这两天争取再更一章。
因为是搭档,姐姐总是这么说。那段时间她很迷侦探电视剧,经常为电视里的警察搭档为对方出生入死,绝不背叛的情谊感动得痛哭
涕,李宿夕不免一边怀疑一边好奇,故事是假的,但万一感情是真的呢?
是他的帽子。李宿夕眼睛向上,安静而莫名乖巧地被
的手按几下,同时又好像按在他心上。
“梦想?”
――搭档?
“我、”李宿夕见她恶狠狠咔嚓咬一下甜筒竟莫名笑起来,一会儿才下定了决心:“陆泉,你一会儿能陪我回趟家吗?”
陆泉垂眼伸手,轻而易举地捻在手里。
“好像能给予我勇气,”这样真诚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他自己倒先不可思议地笑了笑,再
着自己继续说下去,“我应该早早跟姐姐坦诚的,跟她讲我的决心,我的犹豫,而不是一直装作什么都懂,什么都不在乎就可以不被伤害的傻样子。”
“你不觉得我的
格也
适合当律师吗?”这个晚上,李宿夕第一次真正笑起来,“姐姐又是个重感情的人,现在的团队规模不大靠感情维系倒也还好,但以后就不好说了。”
“安
的话不再多说,”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听完李宿夕的简述,陆泉咬一口从对面便利店买的甜筒,“这就是个选择题,李家还是李淑文姐姐,你只能选一个。”
家族里亲情单薄,勾心斗角,血缘关系尚不能建立深厚的感情,姐姐却在学校里找到了拥有共同目标的伙伴,她们没日没夜地交
沟通,在电话里哈哈大笑,吵架,甚至大哭对骂,然后嘻嘻哈哈地和好。
李宿夕压了压嘴
,想辩驳却耻于此刻的糟糕透
的面容,发疼的大脑异常混乱,这时,他的眼前忽然笼罩下一片安心的昏暗。
她笑着摊开掌心,“现在跟我走吧,搭档。”
毕竟姐姐不就得到了吗?在姐姐因为投资不够时,因为
游戏被家族视为丢脸时,被竞争者恶意攻击时,都是那些搭档支撑着她,鼓励着她,紧紧拉着她的手往前走――乃至让她能拥有脱离李家的勇气。
“物归原主。”陆泉合上帆布包,才低
望进帽檐下他有些红
的眼,调
的眼似乎说:还好当初我抢了你的帽子吧。
“我明白…”李宿夕则拿着碎碎冰敷眼睛,“只是我现在还
不到,又不想单靠姐姐养着。”
“嗯?”陆泉是第二次看见他这样平和自然的模样了,因为哭过,更显得柔
真实,“不是不可以,但我能起什么作用吗?”
“我要保护自己,也想保护最爱的亲人。”李宿夕转脸认真地对上陆泉,还残留
的眼睛在路灯下微微发亮,“还有,成为你真正的搭档。”
*
“嗯――那就实际点,搬出来租房住。”
尾。
“好啦,”他嘟嘟的红
也是真可爱,可惜不是长在徐停云脸上,陆泉一秒恢复正经,“这次我会好好听完你的烦恼。”
姐姐是他的偶像,于是她的路也变成了李宿夕唯一渴望的路。原来他一直在等,在渴望另一个人的出现,抓住他的手坚定地走向崭新的世界――只不过他一开始忽略了自己和姐姐的个
差别,经历过太多失败,这个幼稚的梦想早就被他深埋在脑海。
你不喜欢我,我早就知
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喜欢你的,可直到现在,我才确定什么是真正的喜欢。”
“你什么都懂,只是下意识逃避而已。”
陆泉的嘴
刚动了动,他又逃避似地侧开帽檐,躬着背枕上她的肩膀,突兀而深沉地回
:“我知
的。”
“嗯,你之前不是说想当律师吗,还说熟悉法律就能最大限度的保护自己。”
“所以?”陆泉有些不确定。
真好――每次从姐姐嘴里听到这两个字,都会在李宿夕年幼的心中叠加神秘和美好。
――――――
“我想认真和她
歉,好好告诉她我的梦想。”
“为什么?”陆泉看向李宿夕
言又止的模样,才嫌弃地哼一声,“姐宝男!”
他慢慢倾
过来,直到帽檐抵上她的额
,仿佛一个有距离的亲吻。
哎,其实陆泉是真重视李宿夕的能力才不和他玩玩的,可怜的夕夕,替他抹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