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第三天了，她悠哉地坐在床边捧着碗，吃着小馄饨，男人跪在床边，她一条架在他肩上，一只脚踩着他的肉棒，时轻时重，摩拍打，眸中满是玩弄的兴味。

        她小脸煞白，喃喃“李莳，原来你才是个疯子。就因为我跟她像，你竟然能到这种地步？你太可怕了。”

        男人不说话。

        “阿星是我的命。”她突。

        她真的不要岑星了？

        姑婆自己穿好衣服，回家，一句话没说，躺在床上，咽了气。

“我知你厌恶他，我能让他接下所有罪责，让你清白。”

        她跨坐在他大上，低看着狰狞丑陋的巨物，蹙眉“真恶心。”说着重重动，俯下啃咬他的。

        她着气，突然伸手抓住那，已然溢出了不少的大肉棒。

        李莳打断她“吃饭。”

        她伸出了嘴角的腥甜，定定地看着他，声唤“李莳。”

        “我原本觉得你很无趣，现在发现，我们竟然是同一类人......”她俯下，住他的嘴，了，一下子咬破，她着血，满足得哼出声。

        将她抱起，两人坐到床边，他端着碗，一口一口喂怀里的女孩。

        她以为是错觉。

        她不吵不闹，安安静静，一副乖巧的样子，像个人偶，好像他怎么摆弄她都可以，又给她喂了水，完嘴，抱她去小浴室，脱光衣服，给她洗澡。

        “我爱你，一辈子。”

        嘴里早就满是血腥味，她睁开眼一看，膛齿痕牙印遍布，血甚至到了床单上，她脸上的，估计全是血。

        ......

        她的眼睛又大又圆，此刻灰蒙蒙的，可怜无助，小嘴开合，嗓音如小猫叫一般又又。

        这如风一般的轻喃，让她突的想起，过去一年中，无数个而过的时刻，陌生男人的轻唤。

        她又“人是我杀的，他是我哄骗来帮我的，要是没人发现，我原本是想养他一辈子的。我不会让他替我罪，他才17，他那么乖，那么听话，我没有厌恶他，只是他太粘人......”

        看着看着，她仿佛发现了一个世界奇观，好奇地瞪大眼打量着他。

        但是，男人似乎很享受她的蛮暴力，将她笼在下，任由她抓挠啃咬，也不擒住她的手，不知痛一样。

        她的力气怎么比得上，能赤手空拳打倒五个小混混而没受一点伤的男人。

        “阿莳，我不要岑星了，你来我的狗。”

        男人结一动，应了一声“嗯。”

        她还没跑近，就听到那个女的在叫，正对的男人，掰开女的嘴，朝她嘴里吐了一口唾沫，说她真他么。

        她吓坏了，跑去找车送姑婆进医院。路边正好停着一辆小面包车，两个男的，就站在路边，把一个女的夹在中间3P，还有一个蹲在一边抽烟。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摩挲，哑声“不是。”

        原来，都是他。

        姑婆因为劝阻四个人渣不要踩踏别人家地里的菜苗，而被三个小混混脱光殴打，被一个婊子用高跟鞋踹。

        “你以前也是这样爱的？”她问。

        两人洗完澡干，回到卧室，赤壮的男人将赤单薄的女孩压到下，她迷茫恍惚的眼终于清明，剧烈挣扎，反抗，又咬又掐。

        “李莳，我要在上面。”她盯着他，轻声。

        “说你爱我，一辈子。”

        “不像，你真正看着我时，我就知了。可我已经陷进去了，顾绽颜，绽颜，颜颜，小姐......”越说声音越轻。

        男人眯着眼，瞳孔锁着她，冷峻正气的脸，上浑的伤痕血污，结实的腰腹，壮的大又满是淫乱腥膻的白浊，她居然觉得他此刻美极了，像一朵艳丽至毒的罂粟花。

        “嗯。”

        男人沉沉“嗯”了一声，掐着她的腰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