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止于他们，以后会更多。”

        却在下一秒被捉住脸颊，强地掰正。

        僵持片刻，紧紧箍着的手臂松开了。

        “面对我的时候装作天真单纯，我爱惜哥哥才一直忍耐，可你离开我才多久啊。”

        “照阳……”

        “弟弟？呵，是，我是你的弟弟，但从我梦到哥哥后第一次遗开始，我就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抱哥哥。”

        “同眼镜的第一次在浴室里，被干了一个小时，很舒服。”

        江照阳虽然松开了禁锢，却依旧离得很近，他比江梵深要高，此时低下，嘴翕张，声音低低的，不仔细听可能会错过，“哥哥和谁过了吗？”

        他的态度像是抓到妻子出轨的丈夫。

        江梵深不想同他如此亲密，往后退却一步，脸也微微侧开。

        江照阳并没有真的下泪来，干净的瞳蒙上了阴鸷，让他的年轻面庞显出一丝酷冷无情，用几近诘问的口吻。

        江梵深的力气比不过他，只好耐心劝导，“先放开我，照阳。”

        江照阳提高了声音，一字一句，在江梵深先是惊讶，后恢复平静的表情中，怒意与嫉恨如同燎原大火，将一切理智烧光，随后的话语越发恶毒。

        江梵深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的面容，能看到他的神色虽然坚地像块石，口中的话也如刀剑一样锋利，眼睫却在微微颤动，几乎在一瞬间，眼眶变红了，江照阳是从来不哭的，可是那双澄澈的眼眸中在缓慢的凝聚发亮的。江梵深虽然得偿所愿地进入坦白局，心口却忽的涌上一点酸涩，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打断。

        两人的距离极近，鼻尖相距不过两寸，视线相交，一个深暗如冰河，一个懵懂如小鹿。

        时间晚了，风已经带着点寒意，他却不觉冷，只觉得痛快，呼都顺畅至极。

        “是谁，是那个金还是那个眼镜的？或者是其他我不知的人？”

        --

        “我同林霖第一次，是认识一周时，在节目组的宿舍床上。哦，对了，林霖就是你口中的金。”

        江梵深脸颊发痛，面对江照阳隐隐控制不住的情绪，长睫一掀，黑瞳如墨，竟毫无安抚之意，再度添柴加火。

        “我那么珍视的哥哥，抛弃一心保护你的弟弟后，来到这肮脏的娱乐圈，是被谁玩成这个贱样后带着满的痕迹来见自己的弟弟？”

        “我有我的选择，照阳，你回去好好上课，逢年过节我会回家看你和爸妈的。”

        江梵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便没听清，“什么？”

        “至于上这些痕迹，我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留下的。”

        可实际上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

        江梵深没有别的话要说了，一口气讲完，最后看失魂落魄的弟弟一眼，转离开。

        江照阳不敢相信般的松开了手，后退两步，看向江梵深的眼神像是不认识他一样。

        江梵深想将以往江照阳刻意模糊的界限重新弄分明，于是提醒他，“我成年了。不是人生，还是床伴，都有我自己的选择。即便你是我的弟弟，也无法干涉。”

        被明确的拒绝后江照阳的神情变化了，他盯着江梵深那一张一合的，无法理解乖顺温柔的哥哥为什么转眼间变得陌生起来，不过是离开他的边短短一段时间而已。

        江梵深微微放松了点，暗暗思考要如何将弟弟哄去上学。

        江梵深被突然冲上前来的少年紧紧抱住，他的力将人箍地生疼，在颈窝低声呢喃的话却饱着脆弱，“哥哥，别说了……求求你，跟我走吧……”

阳不再执着于相较来说不重要的分，和了神情、语调平和，实际上对他来讲已经算得上撒，“哥哥，和我回学校好吗，你的学籍还为你保留着。”

        江照阳嘲讽一笑，他想要打破江梵深的平静，将昔日隐藏在平静表象下的巨大阴影用言语直白揭，“哥哥难现在要假装不知吗？”

        “照阳，你听清楚了吗？”

        他的嘴几乎碰到了江梵深的。

        江照阳看见了，死死盯着，肢僵住一般定在原地。

        行走在黑夜中的少年形单薄，脚步轻快。

        语气平稳，神情淡然。

        江梵深有些不过气，挣动了一下，“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夏日的衣衫单薄，因为挣扎起了褶皱，高悬的灯洒下明亮的白光，投到领口下洁净的肤上，像是月华照耀下的玉一般，只是让人瞩目的是，那一小片白净后背上并非光洁无暇，而是点缀着深深浅浅的红痕。

        “我是说，哥哥被谁玩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