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喝酒。”

        月明如昼，星影低垂。

        陆沉看她醉得厉害，也不再跟她细问，他在她的脖子上嗅了嗅：“洗澡了没有。”

        郑蘅乖乖坐在浴缸里，上被涂满了泡泡，白得像一块玉璧。

这些都是你布置的？”陆沉捧着她的脸，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分辨的惊喜。

        “没有。”郑蘅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歪歪扭扭地向浴室走去：“我去洗澡。”

        又看到她面色酡红，他吻了吻她的嘴，齿间酒气氤氲，陆沉眉微微一皱：“怎么喝酒了？”

        陆沉答应得十分干脆，他觉得可以趁她喝醉了好好同她谈些交易。

        “每个月的休息时间。”

        “还有每天的工作时间。”

        “那地上呢？”陆沉看着她醉酒的模样，十分憨态可掬，便继续逗着她。

        陆沉拿起花洒冲干净了她上的泡沫，将她全干以后又抱回了床上。

        “我先给你洗。”

        “是可以睡觉。”

        “你不是铺了地毯吗？”

        “躺着看书。”郑蘅闭上眼睛：“还可以睡觉。”

        “公司地址。”郑蘅不假思索。

        “你去公司的时候，我联系不到你。”郑蘅脸上一片绯红，“我要你的电话号码。”

        晚风轻拂，过她上柔轻薄的丝绸睡裙，裙摆上扬，纤纤玉微微蜷曲，整个人似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

        “好。”

        “最想吃的菜。”

        陆沉握住她的手，将她按在塌上，倾下来吻住了她的朱。

        “什么东西？”陆沉问。

        郑蘅看他尽数答应，心下欢喜，脑子一片混沌，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给出了什么条件。

        郑蘅的被风得有些发晕，她借着最后一丝清醒与他交易。

        “还想要什么？”他继续问她。

        陆沉笑了笑，目光落在她的前，便弯下腰，覆在了她的上。

        他坐在她的侧，轻轻了她的脸。

        “还有……”

        “太了。”郑蘅继续摇。

        陆沉笑着问她：“浴缸也不可以，这里也不可以，那你想在哪里？”

        阿姨：啧啧啧，这老男人还真会玩，吃得消吗？

        郑蘅突然在他的上咬了一口：“我不要跟你在这里。”

        “就这？”

        陆沉给她穿上睡裙，盖上被子。转随手拿了一套他自己的睡衣，走进了浴室。

        人面桃花，美人如玉。

        “嗯。”

        郑蘅：阿姨你听我跟你解释，昨天我喝醉了……

        皎洁的月光透过半掩的轻纱映在她白璧无瑕的脸上，致的五官愈发纯净剔透，郑蘅的半倚在塌上，一青丝顺着边沿垂落，倾如墨。

        “你喝醉了，先睡觉吧，我去洗澡。”

        “美人榻是给美人睡的，你不能睡。”郑蘅笑着推他下去。

        陆沉讶然，随即笑意更深。

        “我睡美人。”

        “怎么买了一个这个？”陆沉手指划过她下的美人榻，冰凉细腻的手感十分怡人。

        “那洗衣机是什么条件？”他趁火打劫。

        她往后挪了挪，上丝质睡裙的领口自然敞开，锁骨往下，出大半翘的浑圆，两暗色的朱红若隐若现。

        她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陆沉，出声问他：“你自己不洗吗？”

        郑蘅还记得上次在浴缸里她背上的骨被浴缸的四硌得生疼。

        他看了一眼阳台脚下的洗衣机，然后带着几分玩味，问她：

        郑蘅吐着酒气，眼前模糊不清，心下却十分清醒，只回答了他的后一个问题。

        陆沉低住了她的嘴，将她剩下的话堵在了两人的交缠里。

        陆沉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最后在阳台的美人榻上，看到了正躺在上面愣神的女人。

        ……………………………

        “我抱你去洗吧，别在浴缸里呛水了。”陆沉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把郑蘅抱进了浴室。

        每日小剧场

        “你想在洗衣机上？还是窗台上？还是我的书桌上？”

        陆沉将落在地板上的一朵花捡了起来，掉上面的灰尘，轻轻插在了她乌黑的发。

        “就床上不行吗？沙发也可以。”

        “……”

        “地上也可以，但你得拿东西跟我换。”

        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床上又不见了人影。

        第二天上午，清洁工阿姨打扫着洗衣机、美人榻、书桌、地板、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