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不看那些小说了。”郑蘅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

        “目前来说，有这个能力。”陆沉对她挑眉一笑。

        郑蘅听到他在取笑自己的泳技，抬起郑重对他强调：“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旱鸭子了好吗？”

        她想着，这里似乎还是陆沉开车回家的必经之路，这个时间点，她或许还能搭一下他的顺风车，于是她摆手拒绝了好几辆停在她面前的出租车。

        “给你安排一个司机？”陆沉认真问她。

        “那你有没有逐渐沉沦？”她绕开他的问题，抛给他一句反问。

        “没有重病卧床的父母？也没有入狱待救的哥哥？”

        郑蘅觉得心都放松到了极点，呼也变得欢快舒畅。

        陆沉打开了车里的空调，给她递了一包卫生纸让她干发。

        郑蘅不想再去挤地铁，就站在十字路口等车回家。

        她游了两个多小时才从泳池里钻出来，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摆，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她爬上岸，去浴室换衣服。

        她打开车门坐在他的边，冷得牙齿打颤。

        “我是说上次。”郑蘅继续不依不饶。

        “我记得小说里男主都会车震。”郑蘅幽幽说了一句。

        正当她决定下一辆出租再过来她就直接上车的时候，一辆熟悉的酒红色法拉利停在了她面前。

        “现在是夜里。”他提醒她。

        他目光转了转，换了一个话题：“你是在这里等我吗？”

        “可以，我同意了。”郑蘅果断地答应。

        “那你这是在故作矜持？”他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看了她一眼。

        “你是真的要包养我吗？”郑蘅把转了回来，把一只冰凉的手伸进了他的腰间。

        “我不像你，白日宣淫。”郑蘅反驳他。

        “驾照带过来了吗？”陆沉问她。

        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郑蘅在夜里被风得有些萧瑟。

        郑蘅直起腰，在陆沉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眨着眼睛看着他：“这样行吗？”

        “我也才刚刚出来。”郑蘅继续把偏向窗外。

        陆沉加速驶进了夜色。

        “不是说去买车了吗？”陆沉笑着问她。

        “上次是哪一次？”他顺着她的话追问。

        “别闹，我在开车。”陆沉伸出一只手把她的手放了回去。

        “怎么上成这样？”陆沉一脸的困惑。

        “嗯，我得开快点了。”

        “我还以为你是掉水里去了。”陆沉哭笑不得：“今天没呛着水？”

        “我明天有事。”郑蘅冷漠拒绝。

        她有些匆忙地从健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记了把发干，发漉漉地贴在她的脖子上，浸了她的后背。

        “带了。”郑蘅如实相告，“但我还是坐地铁吧。”

        “女主故作矜持，男主逐渐沉沦。”郑蘅将小说里的套路说给他听。

        郑蘅把脸转向车窗外，看着外面川不息，出租车一辆接着一辆，从不间断。

        陆沉只是看了她一眼，跟她解释说：“今天公司里事情比较多，所以下班迟了一点。”

        “不是，我在等车，一直没等到。”

        “你也想要的话，我们换一条车少人稀的小路。”陆沉说着就转了转方向盘，准备向旁边的分支路口驶去。

        “游泳去了。”郑蘅讷讷开口。

        “我明天休息一天，可以陪你白日宣淫。”陆沉拉回了她的手。

        澄澈冰凉的水将她全浸，她的手划过水面，双合地上下推动，整个人在泳池里畅快地游来游去。

        “你是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陆沉脸上笑意漾。

        “我要下车。”郑蘅拍打着车窗。

        “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陆沉继续笑着，想起来当年他教她游泳时，差点被她一起拖进水里淹死。

        “要是你少矜持一些，我会沉沦得更快一点。”陆沉回答她。

        “小说里被包养的女人都是这样冷漠的吗？”陆沉十分不解。

        “……”郑蘅按住了他的手：“好好开车。”

        “好多手续，有点麻烦。”郑蘅还没想过要买一辆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