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蘅收回手机,对她舒然一笑。
“所以你承认,当年你跟他在一起了吗,还拍了这张照片,挂在了网上。”
郑蘅按住阵脚,默默用手机给李西山发了一条短信。
“有时候我真恨自己当年那么
感,又那么蠢,被人骗得这么惨。”
“我的父亲对陆沉有知遇之恩,我哥哥也是他事业上的前辈,我们两家这么多年来一直利益相连,以后我也会跟他结婚。”
她轻轻呵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些许悲凉。
“他跟着你去了北方,只会一直一无所有下去,到时候你又看不上他,最后还不是把他给一脚踹开。”
她今天穿得这么简便,也不过是想,若是真起了肢
上的冲突,得了一点便宜时,她也能及时脱
。
郑蘅徐徐开口:“那时候的他,虽然比不上现在,可是我,在心里,是笃信会跟他在一起一辈子的。”
“可是七年前跟我有关系啊,那时候,我毕竟还是他正牌的女朋友。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
歉吗?”
钱了事。
若是还不能与他圆满。
她一个人单枪匹
地过来,竟然毫无防备。
“那又怎样,你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你不也一直耿耿于怀于他的背叛吗?我没你那么清高,我只要个结果。”
照片上的她,紧紧依偎在陆沉的怀里。
“你们之间有婚约吗?”郑蘅愣了一瞬,眼神有些措茫。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再提起来也没任何意义了。你还是趁着年轻,早点回家,找个门当
对的人嫁了,好好过你的日子,不要再缠在他
边,想着还能跟他复合了。”
“什么事?”她抬
问
。
“他果然没告诉你。”祁苒同情地看了她几眼。
祁苒看了一眼那张照片,那是七年前的一个夜晚,公司的一个酒会,她与陆沉的一张合影。
郑蘅直接开门见山地进入主题,她也没有多余的心思与她慢慢周旋,只想拿到她想要的东西,然后离这个女人远远的。
而且他们两个之间依旧还隔着一段一南一北的漫长距离。
“可是你们至少总应该对我有个交代吧。”
至少要解释清楚。
“你找我来,应该有一些话想跟我说吧。”
“其实不用你说,我自己心里也很清楚。”郑蘅附和她的语气。
“狗屁婚约。”
“是这个女人一直以来一厢情愿地倒贴。”
郑蘅握紧手里的那只录音笔,跟自己说,
而后,心里又被门当
对这四个字添上一笔新痕。
郑蘅拿起包走出了咖啡厅,她走到路口的天桥上,看着两侧的围栏上繁花满枝,天桥下面车来车往。
“我大学的时候跟他谈了一场恋爱,可是他不是跟你在一起了吗?我这辈子,还没有遇到过那么悲惨的事情。”
她准备了那么久,却还是差点被她口中的婚约两字击溃。
她无声地自嘲。
“好呀。”郑蘅认真点
。
“你知
的话就最好,所以我希望你尽早消失。”
她
言又止,只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说你要跟他结婚,都不介意他之前有过别的女人吗?”
“我想陆沉没有告诉你一些事情,所以我来提醒你一声。”
至少要无憾。
“他只不过解决生理需求罢了,你以为他对你还会有什么真心?”
虚假得有些真实。
她与陆沉,如今早就已经门不当
不对了。
祁苒冷眼瞧着郑蘅脖子上深深浅浅的吻痕,不禁嗤了一声:
她想过直接给祁苒一个耳光,或者直接朝她的脸上泼一杯半冷不热的咖啡。
“你同意了?”祁苒有些不可置信。
片刻便收到了他的回复,李西山语气激动,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我在他的游戏账号里看到了你,又找到了你的微博,看到这张合照,才知
,他
边已经有了别的人啊。不过我很好奇,你七年前就跟他在一起了,怎么现在反而跟他……”
“嗯。”郑蘅应了一声,语气里平平淡淡。
祁苒却以为她在嘲讽陆沉当年的背叛。
借以平息她心里压抑七年的疼痛。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递到祁苒面前。
祁苒反问她,语气带着
的讽刺。
她轻轻倚靠在扶手上,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上面冒着密密麻麻的细汗。
“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嗯,我祝你得偿所愿。”
“你们两隔的那么远,他每天都很累,你们分开,对彼此都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可是世事难料,谁知
竟让我看到了这张照片呢。”
至少这一次,她要同他好好说再见。
“我们老板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