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着进食计划的我没注意到弟弟的沉默。
直到我放在他脖颈上的手被他抓住了。
被握住的地方是手腕,感觉得出来他并没有完全恢复力气,但还是足够有存在感。
“小武?”
他似乎有些不高兴,不是生气,只是把脸埋着不让我看。
对于开朗系少年来说,这种行为已经足够传递出不高兴的情绪了。
“姐姐,明明最近每天都在往外跑。”
潜台词是责怪我为什么不肯去看他比赛。
这种小小的抱怨很可爱,也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我
他的耳垂,立刻有红色爬上了指尖点过的地方。
“我又没有说不去。”
“不要模棱两可,一定要来。”
“诶……好吧。”
听见我答应过后,他才
出往日般爽朗的笑容。
弟弟将脑袋侧了回来,平躺在我膝盖上。失血状态下人好像都会被挂个减智商的DEBUFF,他就看起来有点傻。
“一定要来喔。”
他重复了一遍,抓着我的手在自己
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明明刚认识的时候还是颗可爱的土豆,那种感觉,怎么长大一岁变得这样
有魅力了。
是因为在和叔叔学习剑术吗?
剑术啊……唔,小武
上确实很有那种感觉呢。
“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去啦。你快睡会儿吧,傍晚不是要去店里帮忙吗。”
我把手掌盖在弟弟眼睛上,感受着睫
一下下
过掌心,越来越缓慢,直到他完全合上眼睛,才摸了摸他的脸颊。
在我给他们
造的记忆力,我是小武的远房表姐,因为升入了临近的黑曜中学就读高中,所以暂时借助在这里。
前面提到的叔叔,就是弟弟的父亲。他是很和善的人,独自经营着一家寿司店。当初之所以选择“碰瓷”山本家,也有叔叔手艺很好的原因。
叔叔的寿司很美味,弟弟的血
很美味,两个人都很温和。真是我梦想中的家庭生活。
就算我平时不去学校,只在考试的时候出席,叔叔也不会多说什么。
不去学校的我很容易忘记日期,但叔叔的寿司店每到周末晚上都会忙碌起来,所以我和弟弟周末都会去帮忙。
今天特意提前跟白兰分开,也是为了去店里帮忙。
等弟弟睡着后,我去浴室洗了个澡,这是我“进食”后的习惯。虽然最开始并不是因为进食啦。
或许是被我的动静弄醒了,等我换好衣服出来,弟弟正慢慢从沙发上起
。
睡一觉之后他
神好了很多,不过看上去仍然不太清醒,一边
着眼睛一边向我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