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难以描述。
云雀很擅长蛰伏,为了得到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他愿意为了里包恩容忍沢田纲吉。但云雀并不愿意忍耐,尤其是忍耐这种不快。
迪诺越是在缘面前表现出那种温柔可靠的形象,云雀就越是不快。
他脑海里浮现出缘在临别前的那一眼。
那是云雀第一次看见她
出这种眼神。
更糟糕的是,云雀的嗅觉很
锐。
那种相同的、混合着两个人惯用香的气味奇异交
着,从缘发间、还有

上溢散,将图谋堂而皇之袒
。
如此嚣张的挑衅。
几乎是她步入转角、
影消失的下一刻,云雀的拐就动了起来。
缘有一点猜的没错,云雀是因为看到她哭过的痕迹才停下。理由没那么复杂,或许有片刻心
,那一刻萦绕在他心
的其实是更加冷酷的
望。
是惩罚。他很想看到缘哭出来的模样,但她应该待在自己怀里。
这只散养的
浪猫到底有多少临时饲主呢?
“我可以陪你打,但让女孩子难过并不好。”
面对这种毫不留情的攻击,迪诺甚至还有心情跟他闲聊,就像一位善解人意的指导者,散发着友善的关心:“这样可不讨女孩子喜欢啊,恭弥。”
就是这幅模样最让云雀感到厌烦。
“你猜我们打起来她会更担心谁?”迪诺侧
轻松躲过云雀的攻击,设想一下那个场面,忍不住笑了起来:“大概谁都不会心疼吧。”
云雀手上愈加发狠,心中的愤怒尽数在进攻中发
,虽然接手彭格列指环以来他的武力值呈指数型增长,可迪诺是自此之前便担任他家庭教师的人。
不得不说,迪诺太熟悉云雀的攻击路数了,他甚至连鞭子都没有拿出来,只是凭
法躲避着云雀的攻击。
迪诺如同跟他闲聊一般笑着说:“毕竟在缘心里,我们都是前男友嘛。”
是的,迪诺心里非常清楚。
自己喜欢的人是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
哪怕她刚刚在车上为山本
下眼泪。最多也就是在见证他彻底康复后,她一定会不顾一切舍弃现在所拥有的。
越深的羁绊越留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