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前夜，和嬴固安聊起来的时候，还提了一嘴，最后被迫将试卷打印了一份，把他名字签在上面，贴在他的卧室里。

        这么问自己，她才意识到，她本就不愿意去想这种可能。她也完全想象不到，没有他在边的生活。

        秦希很少有这么伤感的时候，她对离别的理并不熟练。她常年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应对一切。

        或者可以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他不在边，她的生活有什么不同呢？

        路上倒是清楚了孟词晗带回来的男人的来。

        秦希一直知孟词晗没想过结婚这种事情，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不声不响地订婚了。除了被她爸威，不作他想。

        他不是在故意放大她对自己的意义。因为他发现，这些假设都在见过她之后才能想象。至于没有见过她的生活，本就无法想象，他也逃避去想象那种贫瘠生活的可能。

        她对离开家没有什么感觉。却在意识到离开嬴固安的时候，心里格外不舍。

        “总之你小心点。私生子，这一点也不是不能作。毕竟是婚外，谁能说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亲儿子呢。而且你妈留下的份还在你手里呢，真不一定要联姻。毕竟，我感觉那个男人……有点危险。”

        “如果我不在你边，你的生活会怎么样……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我是谷望，嬴固安应该清楚，我是谷祁的哥哥。现在是孟词晗的未婚夫。很高兴见到你，秦希。”

        “这太怪了。”

        当时，孟词晗和秦希坐在后排，正低用双手玩她的手指，显得心虚又心慌。秦希一时便错过兴师问罪的最好机会。

        见面地点约在爵州，明奂告诉秦希，今年母亲也会来爵州和姐姐一起过年。她就索和嬴固安一起回来，然后跟孟词晗约的地点也在这里。

        秦希心中隐隐不安，暗暗留下个心眼。

        饭局结束后，嬴固安的表现得到了孟词晗的肯定。

        听她这么说，秦希暂且放下心来。

        孟词晗家就是房地产的，全国各地都有住。

        “你怎么回事？订婚了？你爸给你订的？”

        自一见面，两人就像连婴儿一样黏在一起，各自带着一个男人，似乎被遗忘了一般，各自走在一边，毫无交。

        嬴固安却很高兴得到了秦希好友的认可，恨不得发朋友圈里炫耀，被秦希阻止，这才选了打印出来贴墙上这个选项。

        “直到孩子长大接替公司，我年轻时的热情和爱好被消磨光。中年之后，疲惫早衰。最后可能沉迷钓鱼、冬泳、收藏古玩……就像外公一样，不爱任何人，也没人爱他。”

        “哎呀，我回国是要考察嬴固安的。你别搞错动机！”

孟词晗在秦希面前，总是显得萌一些，所以才会在视觉上给人一种稍矮的错觉。

        在踌躇了一分钟后，他才缓缓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你不在我边，我可能会沿着家人给我制定的路，一条路走到黑也不会改。”

        她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如此，难是因为她爱他吗？

        “希希，我母亲不会干涉我的任何决定，就像刚刚我说到的人生，她不会参与。她乐于自己，她已经实现她想要在事业上的一切，她对此已经没有眷恋。所以我的人生会像外公一样，不懂爱与被爱。”

        突然间，沉默席卷，两人对视着，只能看到各自眼中的缱绻与不舍。

        “我会注意的。你放心。”

        “外公希望我上大学就进公司。按着这条路，我大概会在大学毕业那年，继承公司，所有的兴趣爱好都成为暂时躲避公司责任的避风港。也许还会和别人联姻，过着别人眼中幸福富足的生活。”

        “这个说来话长，总之就是我被他算计了。订这个婚只是暂时的。老子找了个私生子回来，才不得不找个份足够的未婚夫稳住他。”

        直到饭桌上，跟在孟词晗后面去洗手间，才有机会问出口。

        “一个一看到开始就知结果的人生。我会一直这么走下去。”

        在之后几周的相，孟词晗直接断言，嬴固安男徳满分。还给秦希发了一份满分试卷，一份男徳评分标准试卷。

        秦希抗争。

        秦希被她这一通作搞得哭笑不得。

        秦希将这个困扰自己的问题抛给他。

        将她送到家里，才驱车去订餐的地方。

        他瞬间睁大眼睛，似乎很惊讶，她怎么会这么问。

        笑闹着直到上床前，两人对出国的事情闭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