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挪威的木材。”
林羽跟着靳夕走进小木屋里。她在屋里点起了一盏煤油灯。
“随便坐坐吧,学长。”
林羽点点
,但是没有找到椅子。于是他找了一块小小的毯子,垫着它席地而坐。
靳夕从屋内的柜子里取出一瓶白兰地还有两个杯子,慢条斯理地斟满了两杯。林羽很自然地接过其中一个酒杯,呷了一小口。
“你心中一定有什么话想找个人倾诉吧。不要客气,说说罢。”靳夕这时
。
“有关一个姑娘。”林羽“嘶”地倒
一口凉气后,开始跟靳夕讲有关李翎轻的故事。当讲到他给李翎轻弹吉他的的片段时,原本一直在倾听的靳夕突然发话
:“学长你还会弹吉他?能弹给我听听吗?”
“可以,只是我今天没有把吉他带出来。”
“我这里有。”靳夕说着,起
从屋子的一个昏暗角落里取来一把吉他,递给了林羽。那是一把白色的吉他,其中第六
琴弦看起来比其他五
要新一些。
“这是你的吉他吗?我怎么感觉跟我那一把好像。”
“说不定本来就是你的呢。”靳夕微笑着说
。
林羽接过吉他,稍稍调了调音,然后问靳夕
:“你想听我弹什么呢?”
“学长你现在想弹哪首,就弹哪首吧。”
林羽点点
,弹起了《Norwegian wood》。最后,他扫了一个琶音收尾。当手指碰到最细的那
弦时,只听得“嘣”的一声,琴弦又断了,一如那天晚上,他听到李翎轻对她说自己有男友后那样。
“不好意思,把你的吉他弦弄断了。”林羽说
。
靳夕摇摇
,说
:“不,并不是学长你弄坏了它,而是它早已经死了。”
说罢,她便从林羽怀中拿回了断弦的吉他,突然用力往地上一砸。吉他顿时四分五裂成了无数破碎的木片。
“好,好。”林羽见状,慢慢拍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