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她的人,因为不能得到回答,又立刻给他定罪。
青明显觉得这很好玩,很可惜她脸上那种纯洁快乐的笑容对方并不能看见。
她那张无害的脸此时如果被人看到,恐怕有些恶意也难以遮掩。
她这样说,其实
却没有走很远,她把红线系在了小指上,自己找了个地方又坐下了。但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她的意识大半都脱离了
,估计是暂时不想过多注意这边了。
“我很讨厌惩罚男人之后,不仅要给他一点甜
,还要多余地表演出自己其实被他征服的故事。”她又自顾自说着话,“我不是傻子,不舒服的事我一开始
了干嘛,而且我存在,甚至不只是征服男人的。”
她说完就用手在他的阴
上来回用力,纯粹只是在玩弄它一样。
“所以我对你真的很好了,我可以提前告诉你,我知
你能让我爽到。”她前后不一地这样发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确实不知
过了多久。
“只是你还能行吗?它看起来不怎么样。好麻烦,我还得继续教导它。”她又伸出手去摆弄那东西。
“所以还是要惩罚你,你先自己在这坐一会儿吧。”
她又抚摸起他的
,感觉比平时还要好摸得多,她贴近他的
膛捕捉着他的心
,觉得意外得很动听。
但总归还在人类承受的极限内,她回来了。
“我会接纳你,不要害怕。”她和他微睁的眼睛对视着,又缓缓移动自己的
,履行承诺一样和他开始
爱。
“我感觉你不是很想进来。”她怀疑地说,但还是用大
内侧蹭着他,红线让两人能
会到的
感都更为激烈。
“下次拜托你自己争气点。”这话感觉非常强人所难。
“让我看看你。”她的语调相当平静,相当悲怜,好像还有一个第三者可以供她指责一样。
她随心所
地用手来回握了一会儿,把这可悲的玩意弄
了,这让她纤细的手握着很勉强。
“你活着还是很不错的。”她得出结论,随即坐上了他的
。
她去亲吻他那因为怕光而闭上的眼睛,如同真的有一种对爱人的虔诚。
“你现在很像那种更低等的生物,”她笑着评价,“完全不能和外界进行有效的互动。只有一些最基本的生理反应。”
“好可怜好可怜。”她不知
为什么突然换了一副语气,表情也变了,变得好像真的很悲伤,“我们本不该是这样的。”她解开牵制他的口球,又用扯下来的那条用作眼罩的布带给他
脸。他明显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同时也没有从痛苦中很好地缓过来,试图将脑袋埋向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