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

        桃楚也看向那一排排整齐站立的玉米，摇：“你怎么这么想？这玉米从播种到成熟，我半点也没有参与过。”

        苏辞：“话本里都这么写，因为不肯为河伯娶亲，不肯给山神祭祀，河伯、山神就会发怒，导致洪水滔天、连年干旱。”

        桃楚：“我才不会这种事，而且，你搞错了一件事，河伯不在鬼神之列。”

        苏辞惊讶了：“啊？”

        桃楚笑：“有的河的确有河神，但河伯与河神相比，差得不是一点半点，甚至没有可比。鬼神由天地孕育，且都为女，你说的河伯，想必是只怪，或者多是怪修炼成仙。”

        桃楚的话，与苏辞的认知不符，她：“我读过的所有志怪小说中，大多数神仙都是男人。”

        桃楚：“看来，话本都是男人写的。要是女人写，神仙就都是女人了。”

        桃楚又笑：“这里的玉米长得好，是因为有人肯花费力气照料。”

        苏辞：“是谁住在这里？”

        “是我们哩。”

        两个女人出现在玉米地中，他们从两个方向分别走出来，一个在前方，一个在后方。他们几乎和人类女人长得一模一样，说是几乎，因为他们的耳朵长在脑袋上，还是茸茸的圆耳朵。他们穿灰色无袖麻衣麻，看起来十分清凉，和人类女人穿得很不相同，按照读书人的要求，他们穿得相当的不得，竟出了手臂和双。他们分别拿着一个簸箕，簸箕里装着刚被掰下来的玉米。

        “我没见过你们，你们是鼠女家的孩子？”桃楚。

        两女笑地点。

        “阿银的还好吗？我最后一次见她时，她好像已经老得走不动路了。”桃楚。

        站在桃楚前面的女人笑：“山主，我们鼠女一族寿命短暂，太姥姥早就前往彼岸哩。不知山主来我们这里有何贵干？我们要去跟姥姥、妈妈说一声，山主重新醒来，他们一定很高兴。”

        桃楚想起来，距离上次见到阿银，已经过去一百多年了。鼠女一族的寿命短暂，阿银不在了也很正常。

        “我们只是路过，你们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