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她怎么就不是桃楚了？不过反正没有必要解释，刚要抬起手，又听到女孩惊恐但不确定的声音。

        “我见过你，你是今天早上那个人？”是谁来着？她因下雨跑进废弃的古刹，而这个自称是桃楚的人就坐在她旁边烤火。

        桃楚已经离开黑暗，那灯火明明离她很远，却像是把所有的光都聚集到她边。

        女孩忽然像是待在梦中，难早上她和兄长的同窗是同一群妖怪待在一起？

        女孩的脸颊发冷，她想叫人，可声音怎么也钻不出咙牙。她下意识咽下一口口水，：“妖、妖怪。”

        “水心，她不是妖怪，她是可怕的非人！”

        小灰蛇从女孩的后冒出个脑袋，飞快补充了一句后又埋了下去。

        女孩懵懵懂懂，妖怪不就是非人么？

        桃楚的目光落在女孩上，可小蛇却觉得自己几乎要被看穿了，它瑟瑟发抖，可但又不想认怂，于是昂：“我又没说错，你就是又强大又可怕的敌人！”

        桃楚赞同地点点：“我的确强大。”

        小蛇：“……还不要脸！”

        “你来这里，是要抓五月么？”女孩阻止了桃楚继续靠近，明明她也害怕得要命，出口的话在发抖，但也像小蛇那样抬起了脑袋，毕竟对方太高，足足比她高了两个。不过看见对方出现这么久，也没有伤害她，女孩便鼓足了勇气，问了那么一句。

        桃楚扬起眉：“对，听说泾阳最近连续下雨，几乎要水涝，没想到原来是雨师妾在作怪。”

        女孩急忙：“五月只是会下雨，从来没有害过人，你不要抓它！”

        “哼！害过人又怎样？我才不怕你！”小蛇气鼓鼓地。

        女孩急：“你别听它胡说，其实它心地善良，本不会害人。”

        小蛇：“云水心，你别被她骗了！这个山鬼心狠手辣，曾经把我们的国王斩成了两段！我们的国王落在地上化成了山，现在还不得安宁呢！”

        女云水心脸色逐渐由红转青，由青变白，但还是挡在小蛇和桃楚的中间。

        桃楚笑眯眯地：“我是来抓雨师妾，不是来抓你，你让开，我就不伤害你，不然就不好说了。”

        云水心脸色惨白：“你真的不会伤害我？”

        桃楚笑眯眯地：“只要你乖乖让开。”

        小蛇不作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