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环望四周，那些来闹事的人一看到她的脸，便不自觉地低下去。他们当中有认识她的，此刻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现场。

        原因无他，这位夫人是长安城郡丞之妻，份地位不知比他们高了多少。

        他们怎敢去惊扰郡丞之妻？

        “我听余礼说，学堂有人来闹事，便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来闹事的就是你们吗？”

        贵妇又看向人群，那人群便退了一步，里面上有声音叫起来。

        “易夫人，不是我们闹事，是她们，是这些下贱……”那人的话很快说不下去了，因为有谁朝他的脑袋上扔了块石，他怒，“谁？是谁扔的？易夫人，你看看这些女孩！简直无法无天了，本就不应该给她们上学，她们哪里需要上学？反正读了也没用，不如让给我家大儿读书！”

        易夫人眼神轻瞟那男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事？”

        那男人不作声了，他敢怂恿别人跟他来学堂闹事，可不敢指点官夫人事。

        “夫人，是这些人的儿子又来学堂捣乱，正好碰上来堂外听课的孩子，这些男孩看见她一个人，便去打她。被学生发现，为了救这孩子，这才打起来。他们不服气儿子被打，就来学堂闹事。”应怜青送开了手，一个眨巴着大眼睛的女孩怯怯地看着众人。

        易夫人冷冷一笑：“你们的儿子打了别人，还不允许别人打回去么？”

        一个男人红着脖子叫：“这小妮子就是个下九，打她怎么了？”

        闻言，易夫人眉微皱，正要开口，那小女孩突然大声地：“我不是下九，你要是打我，我就去告诉许大人！”

        女孩目光直视那男人，脸色坚定，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明显心中害怕。

        那男人嘲弄：“你还认识什么许大人，我还是你大人呢。”

        那些闹事的人一众哄笑，女孩的脸涨得通红，她明白这些人是在嘲笑她不自量力，不由紧紧牵住应怜青的手，正要辩解，可在下一刻，嘲笑他的男人突然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了出去。女孩被吓得不敢动弹，众人也是一阵哗然。

        “怎、怎么回事？”男人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一摸脸，脸上全是血，剧痛这时才从的各个位传过来，“这地方邪门！”

        先是女人，然后到他，男人心中一阵恐慌，拉起儿子就要走。结果有两个女人一动不动地挡在他面前，一个年轻的，一个年老的。男人一皱眉，他想等着别人让路，因为在街上行走时，不是来还是去，一贯都是女人让路。可眼前的两个女人谁也不让他。男人故意要冲撞过去，才抬起一脚，他便两眼一黑，好像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男人悚然一惊，突然手上一沉，他重新睁开眼，眼前哪里有什么黑暗？他的大儿正害怕地盯着他呢。男人越想越邪门，不敢再去撞人，拉着儿子的手低垂脑袋匆匆绕过了两人。

        来闹事的人一看有人撤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上各带各的儿子离开，如同四逃窜的老鼠。那断了一小块的女人也被人架着离开。

        “你了什么，他们好像都怕你。”

        那挡在男人面前的年老女人正是燕，她瞥一眼桃楚，若有所思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