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也真是,跟她较什么劲?她还小,什么都不懂,”眼看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
,像是随时都要打起来,陈小妹连忙阻止两人,一边劝一个,“阿辞,你也真是,我们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跟你爹说话呢?你进山这么久,我们都担心坏了,结果你一回来就要吵架。好了好了,吃完饭快去休息,肯定累坏了。”
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外,陈小妹说话时都是温温柔柔,待人和气的。因为她害怕争执,若是有人说话声音高一些,她都有点受不了。
因此这场劝解,可以说是用尽了她的全
力气。
苏辞听到陈小妹的话,又看着她红了眼,因此忍了又忍,这才没有继续开口。
但苏强可不愿意听陈小妹的劝解。
在苏家,苏强从来不会听其他人的话。
“轮到你说话了吗?她还小?跟她年纪一样的都生两个娃了!”
苏强越说越生气,因为他憎恨不能遵从他安排的人。
人在愤怒的时候,不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会生气。
苏磊偷偷溜进屋的时候,正巧被苏强看见。正巧他恼怒女儿不听话,眼看着苏磊鬼鬼祟祟,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大喝一声:“孽子!又去哪里浪了!”
苏磊被吓得浑
一激灵,立
站定原地,低眉顺眼地
:“我从狗哥家回来的。”
狗哥是苏家邻居的儿子,也是邻居家最小的孩子。狗哥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大人十分纵容,因此他无法无天,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把
坏事看成像吃饭那样平常,是长宁村鸡嫌狗厌的存在。
苏强也不喜欢那男孩,原因无他,主要是不听话。所以一听儿子的回答,立
大吼
:“一天天好的不学,净学坏的,你
完功课了吗?要是老师说你又没交功课,小心我打断你的狗
!”
苏磊才五岁大,正是贪玩的年纪,路上看见条狗都想上去踹两脚,哪里就能安静待在家里?可此时他也不敢作声,只能稀里糊涂听着教训。
苏强骂了半天,骂得口干
燥,打算歇一歇。
陈小妹见状,赶忙招手想让儿子回房,哪知苏磊的半只脚刚踏进房门,苏家大门便被敲响了。
那敲门的人似乎是个急脾气,咣咣咣恨不得把门捶烂。
“谁啊?来了。”
陈小妹一开门,便看到一张气势汹汹的脸,脸上铺满怒火,打算随时发
。不仅如此,来人左手还拎着只死鸡,右手揪着个男孩的耳朵。
男孩疼得嗞哇大叫,五官都挤到了一块,嘴里还求饶
:“三娘,别揪了,我耳朵疼!”
陈小妹陪着笑脸,
:“梅三娘,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这小子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