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没想过写的信能交出去,因此另外交代苏磊的事是在院墙外垫稻草,当初她挑选屋子时,就没看上被诸多院墙阻隔的后院,现在看来,倒是十分有先见之明。
赵信一边说,面上还表现得悲痛
绝,仿佛他是被苏辞抛弃的。
躲在一旁的苏辞的心猛地被提了起来。
那男人点了点
,似乎是在考虑那人说的真实
,过了一会儿,他才
:“没想到竟然是贼人,我看见她是朝那个方向去了,我
后这条路是个死胡同,她不在这儿。”
让苏辞没想到的是,那群人刚要靠近,那佝偻着腰的男人便尖声尖气地叫起来,仿佛被人掐住了嗓子。
丫鬟惊慌失措的声音在院子中响起。苏辞皱了皱眉,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晚饭也吃得太多了吧?还有,苏磊就是这么干活的?!让他多铺些稻草垫在墙角下,怎么还偷工减料,害她差点崴脚!
那站得笔直的人影朝她招招手,指向
后的路口。
男人厉声问
:“莫不是在拐卖人?”
“好像够了。”
“好了好了,阿辞,你回屋去!”陈小妹适时拦住苏强,不断眼神示意苏辞,让她别再说下去。
一时间,人影嘈杂,还伴随着狗叫声,这群人像是在抓贼一样激动。
不过苏辞也不打算去深入了解赵信是怎么想的,她不感兴趣。
那为首的人感激地抱拳,
:“多谢公子!”
那群人吓了一大
,为首的人也被掐着嗓子说话的男人吓住,他一时停住了脚步,赔笑
:“公子,我们是在找人,请问两位有没有看到一位姑娘从这里经过?”
苏辞再次被禁足了。
苏辞刚要踏进光亮中的脚缩了回去,可还是晚了,有人眼尖,
上逮住了她。
苏辞倒是一点也不意外,意外的是那赵信居然还坚持要娶她为妻。
“这里!”
但才踏进黑暗中,苏辞就后悔了。
“她跑不远!仔细搜!”
苏辞悻悻地啐了一口,只好往回跑。她在幽深的巷子中七拐八拐,不知怎么到了一个三岔路口,眼看后面的人快要追上来,可眼前的两条路又不知通向何
,就在万分紧急之间,一
声音叫住了她。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冲撞我们家公子,都活得不耐烦了?”
苏辞一提气,一手扒住墙沿,庆幸这院子的原主人喜欢矮一些的墙,不然她还真不好翻过去。
苏辞看着这个男人,扯了扯嘴角:“爹,你要是真那么喜欢赵信,不如认他
干儿子,我看你们两倒是
投缘。”
那苏小姐分明是跑进了这巷子中,这两人却说没看到,分明是在撒谎。可那为首的人看见两人
穿富贵,尤其是仆人的声音多怪异,也不敢多问。他才到苏家当仆没多久,因此对苏家也没什么感情,再加上追人要紧,不好节外生枝。于是他
了声谢,就要继续追赶,那男人忽然叫住了他:“你说的是那姑娘,是什么人?你们为何要追她?”
等她回去非要削他一顿!
“看到她了!就在那里!”
赵信则在一旁帮腔:“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苏姑娘还在生我的气,伯父,我还是改日再来拜访。”
“我刚才看见她往这边跑了!”
苏辞转
要逃,可来不及了,一群人已经浩浩
赶了过来。她要是在这时候跑出去,
本是自投罗网。
“小姐跑了!快来人啊――”
那为首的人支支吾吾:“这……”
苏强骂了几句苏辞,又不想让赵信失望,忙
:“贤婿,我可不同意什么退婚一事,你不要听她胡扯,等她嫁了人,自然老实了。”
苏辞微微眯起眼,黑暗中,能看到巷口有两个男人,不过一个站得直,一个略微佝偻着腰,大概是对主仆。
那人被男人的气势震慑,吓出了一
冷汗,忙
:“公子误会了,我们是在追贼人,她偷了我们家小姐的东西,翻墙跑了!”
可苏辞还没走多久,甚至还没有躲到街上,就听到有人喊了起来。
苏辞翻了个白眼,
也不回地
下了围墙。
可是才蹲在敲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你!”
那人不好说是在抓自家的小姐,万一被人传出去,不仅丢人不说,还要被老爷责骂。
――――
“小姐――”
苏辞喃喃自语,踩上了矮凳。自从搬了新家,她之前的那
短打都压箱底了,趁着众人睡觉的时候才翻出来换上,不然连跑起来都嫌碍事。
苏辞回过
,一个提着灯笼的丫鬟正在走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着自家小姐翻墙逃跑。
“什么姑娘不姑娘,你们是什么人?”那掐着嗓子说话的男人扬起眉
,声音越发尖锐,似乎是成心要找事。
苏辞咬咬牙,赶忙躲进那男人指向的地方。
“都快点,等下人丢了!”
夜深人静的晚上,正合适翻墙。
这里竟是死胡同?!
那
穿锦衣的人摇摇扇子,
:“我们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