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放下纸团,妹如会意,将纸团放入油灯中,纸团很快成了灰烬。
金满dao:“真是要急死了。”
“好了。”苏辞继续低下tou,她正在绣东西,可怎么也绣不好,针线歪歪扭扭,苏辞叹了口气,看来她的手只适合拿弓箭,不适合女工。
绣好最后一针,苏辞才抬起脸,正好一个shen影走进来。
苏辞埋怨dao:“怎么才来,我等了好久。”
金满警惕地看向走进来的女人:“姐姐,她是谁?”
苏辞笑dao:“我的朋友,桃楚。”
金满听说两人要去许府,自己也想去,可又知dao自己人小tui短,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深深叹气。
殿中的gong女们也担忧地看着她,她们与苏辞一起度过那个心惊胆战的晚上,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们决心跟随苏辞。
苏辞笑dao:“别怕,我们很快回来。”
接着,苏辞深xi一口气,向桃楚伸出了手:“走吧。”
两人旁若无人地离开坤宁gong,穿过长长的后gong高墙。她们走在寂静的夜晚,从前热闹无比的街dao,此时像冬天一样寒冷。
两人很快到了许府。
禁军和许家军队在府外对峙,看样子府里还在僵持,不过只是暂时的。
带领许家军队的是许阿铮,她的shen影在黑夜中变得模糊不清。
另一方的tou领是禁军统领,苏辞记得他,曾经出入过绿珠楼。
不过,双方人ma都没有看到苏辞和桃楚,最后两人穿过许家大门,出现在院子中。
两人突然出现,吓得众人浑shen一激灵。
姜晴更是吃惊:“阿辞,你怎么在这儿?”
苏辞dao:“陛下,我来找你。”
姜晴蹙起眉,他一向不喜欢发生意料之外的事,不过在此刻没有时间细究苏辞能出gong的原因,所以还是dao:“阿辞,过来。”
苏辞慢慢向姜晴走了过去,前段时间,她孕反得厉害,好在很快症状消失了,直到此刻,她越接近姜晴,就越感到tou晕目眩,以及恶心。
姜晴dao:“为什么不听话?”
苏辞答非所问:“陛下,您说过为了我,什么都愿意zuo,对吧?”
姜晴一愣,脸上出现一丝不悦:“阿辞,你……”
苏辞dao:“陛下,我一直想送给你,但都没有机会,现在终于可以送给你了。”
说着,苏辞拿出一个紫色香nang,看起来是街上随chu1都有的香nang。
“殿下,现在是什么情景?这里不是可以胡闹的地方。”肖宇梁不满地dao。
苏辞有点失望,看来姜晴是不会接受香nang了。她叹dao:“陛下,为了我,请你去死吧。”
肖宇梁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怒dao:“苏氏!你放肆!”
阮安和刘侍郎俱是一惊。
可太迟了。
谁也看不见国主是怎么倒下的,只知dao他的脖子在一瞬间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下一瞬就直tingting倒在了地上。
接着是肖宇梁,依然是同样的死法。
“陛下,”苏辞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没有人听见,“为了我,你去死吧。”
这一变故惊得在场所有人都不知如何反应,而苏辞恢复平静,淡淡地dao:“陛下病重,知自己时日无多,有遗诏立我孩儿为太子,待我孩儿成人之前,皆由我摄政。”
刘侍郎睁圆了了眼睛,手颤抖地指向苏辞,dao:“弑君!你竟敢弑君!”
苏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刘侍郎过于激动,gen本没有发现他shen后出现的shen影,待他察觉时,一只手已经勾住他的脖子,然后稍微用力,咔嚓一声,刘侍郎就断了气,像条没骨tou的死蛇tan倒在地。
阮安正要出声,却看到带来的所有内侍和护卫也都被人拧断脖子,重重倒在地上。
他张皇四顾,暗卫呢?暗卫哪里去了?!
“安公公,别找了。”
阮安惊恐地看向苏辞,浑shen因恐惧而颤抖起来,因为她的话,意味着他们都死了。
阮安匍匐在地上:“……陛下!”
庭院中是一片瘆人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