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宴想,如果第二世,真的可以改變結局,她也願意在這裏待一輩子。
兩情相悅,又有誰不喜歡呢?
“我胡說?你看看你自己,還是不是個學生的樣子?丟不丟人?!要不是朱……你還想瞞我到什麼時候!”
女人蹙著眉,連門都不進,只掃了一眼她的小腹,便是一巴掌狠狠揮過去:“混賬東西!”
漫長的時光中,記憶交錯疊加,林安宴忘記了很多事情,也記混了很多事情,因而,這個讓人快樂的週末記憶,寶貴到讓人幾乎想要小心翼翼地去珍藏。
大雪紛飛的寒冬中,窩在溫
的屋子裏,他們過了一個愉快的週末。
第二世的時候,她是那麼天真,正在被傷害、被侵犯的痛苦之中無法自
,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懷孕,惶惶不安之時,還滿心以為,母親千般思慮,都是為了自己……
“骨子裏就下賤,玩弄一些低賤不入
的小手段,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生得
子,簡直和你爸一模一樣……”
林安宴沒有說話。
原來,如果不像當初那樣哭得淒慘,見面後二話不說就撲過去,求抱抱,求安
,說自己被強迫了,說自己後悔了,說自己願意聽媽媽的話……她就會得到這樣劈頭蓋臉的責罵。
少女眼瞳黝黑,神情冷厲,乍一看,像是個亮出了爪牙的野獸,仿佛隨時要撲上來,將面前人撕成碎片一般。
宿清女士陰沉著臉,用力敲響了公寓的門。
累而滿足的愉悅中,她甚至願意和他說起以後的規劃。
有一份開心的工作,住一棟房子,再養個孩子,還有一只大狗,院子前要有幾棵樹,後面挖一個游泳池……
目光沉沉。
這次早有準備,林安宴微微後退,側頭避過,將她拉進屋後,用門板遮住了朱
探頭探腦的目光。
“本州法律規定,懷孕滿十四周禁止墮胎。”林安宴又躲避了一下,冷淡地說。
簡直無法相信,這種話,是從她的親生母親嘴裏說出來的。
“不許說我爸!”林安宴忽地抬頭,冷冷看她,“你怎麼有臉提起他?”
沒有
迫,沒有疲憊,沒有煎熬,沒有反抗。心靈觸碰和
體交
,讓她幾乎是受寵若驚般地體會著,和有情人
快樂事的滿足感。
林安宴開了門,與許久未見的母親對視。
“混賬!還有臉問?!我送你出國是讀書的,不是來鬼混的,我問你,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林安宴再次往後退了兩步,距離這個發狂的女人遠一點,“你在胡說什麼?”
“您怎麼來了?”
那些深藏在記憶中的,對未來的美好期許,曾經沒有機會說出去,而此時,她願意將這些全
告訴他,讓他知
,她有想過,要和他在一起,一輩子。
三個多月之後,已經是春寒料峭的季節。
“怎麼,你還打算將這個孽種生下來?林安宴,你怎麼這麼不知檢點,在國內就不好好學習,自甘墮落、亂勾搭人,我費盡心思將你弄出國,你就是用這種噁心的方式報答我的?!”
“走,跟我去醫院!”
宿清女士的臉色鐵青,以往的雲淡風輕變成了氣急敗壞,只覺太陽
突突
著,忍不住伸手去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