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抿，轻轻点当作回覆：知了。

        一步、两步。忽地意识到没有说再见好像不太礼貌，我转过，却看见冷玨跟在我后。

        「为什么？」

        牺牲。

        「我放弃了升等的机会。」他淡淡的说着，就像在诉说一件发生在别人上、与他无关的事，可这确确实实是他出的决定。

        天气不冷，但空气似乎被凝结，子也跟着结冻了，我僵着转过，就要朝宿舍走去。

        果然，他也不是那么冰冷，属于男孩子的贴心也是有，只不过，就像莫炎说的，不善表达霸了，或者，又怕表达了被人揶揄，才将自己密封成今日这般沉静的模样，说来，也有几分惹人心疼。

        是，那确实是牺牲，却没想过，被留下来那个人的想法。我和莫炎都是任的、自私的，自以为是在替别人想，将最后的成就双手奉上，然而，这样那个人就会开心吗？看来事实证明并不是，就像莫炎留下了我我只有深深的愧疚，而我留下了冷玨他自然也不会太开心。

        「怎么了？有事吗？」告别倒是没开口，反而先问了他为什么跟着我。

        「什么？」我们的心意似乎没有相通，他不明白我在问些什么。

淡淡的，却似乎在这夜里，闪着若有似无的光。

        「就是，三等妖……」我小心翼翼的问着，就怕他又生气，用冷漠的表情回应。

        「行了，」他的手掌覆上了我的额，阻止我再低，「别一直歉，我又没有说你错。」

        不能尽情自己的日子，肯定是辛苦的吧？也或许这样，才会和莫炎当上朋友，崇尚那种开朗、外放的个。

        他缓缓的移开了手，寧静开始环绕着我们，我没有说话，他亦没有开口，毕竟，他本就是少言的人，而我绞尽脑汁想挤出些什么话题来间聊，却发现平时谈天说地、聊东聊西的本领不知何时被偷了去，如今，竟一时半刻发挥不了。

        那……开朗的冷玨，又是什么模样？

        「又歉？」冷玨对于我一直歉，似乎开始觉得有趣。

        「对、对不起！」我听不出他语气中是生气还是释怀，总之，我又了一次歉。

        「嗯。」我浅浅一笑。

        他回过，看着我，出无奈的表情。

        「送你，天晚了。」

        他瞥了我一眼，「我不需要你们的牺牲来成全。」

        看着他，我觉得愧疚开始侵佔脑海，不自觉的，又……「对不起。」

        跟着冷玨，慢慢走出图书馆，在门口他突然停了下来，我一个不小心，就撞上了他的背，摸摸额，又是不好意思的歉，「对不起。」

        「那个……可以说了吗？」无奈的他，似乎比较温和一些，我把握机会，再次问了刚才要不到答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