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的、盲目地一直往前走。
许如笙带有怒气的声音从右后方传来,接者她奋力地停下脚步,我被作用力往回拉得差点站不稳,许如笙也没料想到,心急下直接环抱住我的右手臂,直到我们看向彼此后,她才有些尷尬的放开我。
「我......有听到你说话,抱歉。」
「那为什么不理我?」
「我不会解释现在的心情。」
「生气吗?」
「也许,只是我也不明白如果是生气,理由是什么。」
「那就不用找理由啊。」
「......又是什么理论吗?」
「哈哈,我在你眼里是不是真的像个爱说教的老师啊?我想指的是如果你感到情绪的波动,不用急着找原因和理由,偶尔顺着情绪宣洩一下,或是寻求其他方法都来得强呀。」
「听不太懂。」
「嗯......以你现在感到生气来说,那就
点会开心的事吧,或许你就会发现生气的理由是什么,能不能解决或是这个原因并不是这么重要,毕竟情绪很主观也没有形
,有时也只是当下的衝动感受而已。」
「嗯,那我现在应该怎么
比较好呢?」
我开口,向许如笙讨要一个方法。
很不像我的作风,但我还是这么
了,就像一个能带领你的人或是能支撑你的一盏明灯,不自觉地靠近并想希望那近乎光明的标的,能懂自己想要并告诉我什么是我所要。
「哦,你都开口了我就要帮忙囉!那......」
「嗯?」
「我们去吃冰吧!」
「......啊?」
「干嘛这副惊讶的表情,天气很热不是吗?所以才心烦气躁呀!」
「不是因为这样吧......」
「哈哈,我当然知
不是,我只是想让你和我去吃冰而已。」
「那这是让我开心的方法?」
我不是想否定许如笙的说法或任何作法,毕竟她向来都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女生,我只会觉得特别,也进而会故意小小刁难她,想看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只是我终究还是太低估她对我的影响力,甚至只要是一句话,好像也不需要其他方法了。
「我会让你开心的,我有自信,所以才让你这么
。」
「......」
「程以皓,至少我希望我在你的记忆里,永远都和快乐有关。」
「这算是你的目标吗?」
「嘿嘿,当然是呀!程以皓本
就是我的目标呀,别忘了我中午的告白唷!」
「......我该说好吗?」
「你该说“好,我跟你去吃冰”!」
「噗......你真的是......」
「快说啦,我好热哦!」
「好......我跟你去吃冰。」
「耶!程以皓要带许如笙去吃冰囉!」
「为什么变成我带你去了?」
「因为你离校门的距离比较近呀。」
「所以我往后几步,就变成你带着我了吗?」
我觉得许如笙又给了我一个歪理,古灵
怪的她总是有非常多的说法,让我去接受她那些独一无二的想法,我笑笑的刻意要往她
后退几步,她却紧张的阻止我,又将我推回她的前面。
「不行哦,以后、未来,你都要走在我前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