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选择了逃避。
手机铃声响起,我以为是许如笙,赶紧拿起手机准备按下接听,却发现是方越。
其实方越很少打电话给我,就算有,很多时候都只是有求于我,所以我很常忽略掉他的来电,只是今天的我大概也没什么理智可言,该说是无力挣扎还是此时需要一个可以转移注意力的契机,我接起了他的来电。
「喂?程以皓你在哪啊?」
「研究室,怎么了?」
「哦......小笙女神有和你在一起吗?」
「......她
不舒服,看医生去了,怎么这么问?」
「......」
电话另一
很明显在
路边,车水
龙的吵闹让我的
有点痛,只是方越异常的安静也让我提起
神询问。
「方越?怎么不说话?有什么事吗?」
「你......晚上有事吗?会去找小笙女神?」
「不会吧,她好像想休息不希望我去。」
「是吗......那陪我去喝一杯吧!」
「......嗯,好,我在研究室等你过来。」
掛掉电话后,我看向投
进研究室的阳光已经渐转昏黄,原来我就这样了耗费了一天在我不知
有没有意义的思考上。我不像方越是个爱小酌的人,平时他老爱找我和杨愷淇一起喝酒,杨愷淇总是会赴约,而我从来没去过,纵使是任何原因都不会使我想去。
说酒
的存在就是给人逃避的藉口,无论是小酌移情或是豪放大饮,对我来说只是程度不同的隐藏自己和逃避现实,沉浸在买醉的美梦里,而现实的是我们一直都是活在现实里,酒
退了、人醒了,我们没有改变什么。
只是我在没有酒
的情况下,已经决定逃避了。
「程以皓,你干嘛坐在地上啦!很不像你、很脏欸!」
「闭嘴啦,我现在觉得
很痛。」
「好啦,走吧!哥带你去哥最爱的地方,包让客官满意哦!」
「白痴......」
方越的“戏胞”真的无时无刻都能小剧场爆发,他夸张的肢
和口气总是能噁心人一把,但我今天也无心吐嘲,只是觉得像方越这样什么都不是这么在乎,自在随意地过生活好像很轻松,平凡无华的简单生活,或者才是我们都该追求的。
我们离开研究室时早就超过平常我会离开的时间,本该是昏黄的夕阳西下,现在已经是星辰满载了,校园里只是吵闹的蝉鸣,还有我
边同样吵闹的方越,我自动忽略这些吵杂,让自己感受夏夜里的微凉,试图让自己浮躁的心能够稍稍停歇。
直到夜幕包容下的每个人都被月光洗涤清晰以后,没有人的心会再度安生。
「......」
「呃......小笙女神、杨愷淇?」
「以、以皓?你怎么会这么晚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