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应该下地狱……终于，可以解脱了！”

        他说着，抓起钢笔，在两人的注视中将钢笔刺入咙，从侧面刺进去，大片深色的动脉血涌而出。

        周渡倒在桌案上，鲜血顺着桌案淌，染红了还没改完的试卷，钢笔的末端刻着‘优秀教师’四个字。

        他断了气，双眼仍旧瞪大，眼眸通红的宛若烧红的玻璃球。

        此时，长夜司终于破门而入，看到的却只是一渐渐冰凉的尸。

        ……

        十分钟后，白榆坐在楼梯上发着呆。

        “你还好吗？”刘星运走近后拍了拍白榆的肩膀。

        他此时正在发呆，抬起眼来：“刘警官，我……没事。”

        “对你而言，可能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好好发散一下心理压力吧。”刘星运关切的说。

        ……我都喂人吃了不少花生米了。

        白榆笑了笑，点了点，仍然显得有气无力。

        本以为抓到了机会，最后却只是死了周渡……他也是受到牧羊人控制的走狗，后者下令，他便只能自尽……不过受制于人，这大概对他也是一种解脱。

        “没抓到活口，是很遗憾。”

        “没有用的。”白榆说：“即便是咬自尽，他也一定会死。”

        牧羊人对走狗有绝对的生死掌控权力……抓了活口最后也会变得尸，没有区别。

        白榆所想的其实是另一点……之前和自己对话的，对自己百般嘲弄的，应该不是周渡的意识，而是牧羊人发起的远程代聊。

        影子毫无疑问是在牧羊人的手里，所有一切关键线索都集中在了牧羊人的上。

        但他……远比驯兽师苟太多了。

        连上班都是走狗代替本人上班打卡，真……

        白榆简直想爆一句口，不当人子的苟东西。

        他结束了散漫的思考，摸了摸口袋：“对了，刘警官，这菩萨像得还给你，灵验的护符……”

        刘星运笑：“对吧，那可是我了二十几年的好东西，有灵的玉……不过也就是起个心理安，肯定比不过上发来的那件护心镜好用。”

        白榆掏了掏口袋：“等等，好像不在上，我是不是给弄丢了？”

        他找了一下，确认没找到。

        “不好意思啊，刘警官，肯定是落在哪里了，我这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