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恨谈不上，但我清楚，世界上没了这种人，一定会变得更好一些——所以让上帝去原谅他们的所作所为吧，我要的事就是送他们去见上帝。”

        青年抬起了左手，拉紧了右手上的黑色手套。

        “因为……”

        “不是我的仇人，所以我不能杀他们？”

        再加上那投而来的远光灯。

        那远方的车队不知是不是放缓了速度，引擎声也变得低微。

        “我的正义只存在枪口程之中。”

        如同舞台上关闭的照明，月光也藏于黑云之后。

        “至少轮不到你来这么。”秦雪澡骨子里还是坚持着司法的程序正义。

        远光灯如同倾斜而出的光，照亮了车中央的人影。

        和之前的少年音不同，此时他的声音更有成年人的成熟和醇厚，如同瞬间变了一个人，话语更是透着一强烈的自信，足以感染旁人。

        格洛克手枪中脱落的金属弹壳在地上动跃，发出无比悦耳清脆的声音。

        “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白榆平淡的说。

        这或许不是长夜司有问题，而是对手太过于狡猾。

        “死神，来收人了。”

        白榆看了一眼空旷的大街，远眺向街尽，似乎能看到一排车队正在靠近。

        即便是同样的一句话，由未成年人来说，由成年人来说，给人的感觉亦是截然不同。

        “我也期望长夜司能够让他接受司法的审判。”

        “我本不想来的，但我还是来了。”

        (本章完)

        他继续说：“而且……”

        谛听歪了歪脑袋：“在我仅剩不多的记忆中，这对双胞胎其实不算是什么恶人哦，也不知是为什么而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可不是为了阮青雪……”

        “接下来……”

        黑色的昂贵西装，随的狮文明杖，看上去如同一名绅士般彬彬有礼。

        白榆调侃：“你往好想，万一杀你的凶手就是这对兄弟呢？他们看上去可不算什么好人，若是歪打正着岂不是更好。”

        “若是有可能，我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骤然间枪声响起。

        白小兽耷拉着耳朵，秦雪澡满声无奈的说：“我知，我知是知，但我不想你承担这么大的风险……你才刚刚经历一场死斗，才了一口气，你的足够多了，还要继续，这样只会让你更加置于险境之中，为了那个小姑娘，真的值得吗？”

        车队最前方的黑色车辆从近光灯变成远光灯。

        周边的路灯同时被子弹击穿了灯泡，十多个路灯齐齐黯淡下来。

        他并无嘲讽之意，只是在单纯的诉说一个事实。

        秦雪澡语重心长：“这是以武犯禁——而且对方还不是你的仇人。”

        或漫长，或短暂。

        “不论如何，阮青山是为我而死的，我总该给他一个交代。”

        无言的凶徒气质渲染到了极致，更涵盖了几分蓄的致命优雅。

        白榆的声音继续响起，落在了完全呆滞愣住的秦雪澡的耳朵里。

        “你很憎恨他们？”

        远方的车灯逐渐明亮，他就站在街的正中央，四车的白线上。

        “但事实是……恶人全而退，正义无功而返。”

        “我是为了自己的意难平。”

        引擎声和刺目的灯光让他闭上眼睛。

        原本的执拗少年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披黑色西服的帅气青年。

        少了几分少年的稚和冲动；多了几分青年的沉稳和自信。

        但这种绅士的优雅很快就染上了几分凶暴。

        他往前一步，车灯照亮了他的眼睛，漆黑的眼瞳里倒映出一片虚无的景色。

        他很理，也很冷静，并没有被怒火冲昏脑，因为是十分冷静，所以无法被说服。

        一意孤行的最终结果往往不会很好。

想一想……如果你动手，到时候可能要被送进少所里啊？如果你被关起来了，还怎么找到当年杀我的凶手？”

        “结果正义，也是正义。”

        “作为靠谱的成年人，我从不冲动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