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胡思乱想着,女人出声打断他的思绪:“我喊你来莫不是叫你在我房中发呆的?”
齐尔刚要否认,后知后觉的噤声脸红,深夜,四下无人,烛火噼啪,只有我和小姐对坐。这,这,难不成小姐终于要
幸我了?
原来是问自己这事,午间递过去的,晚间刚收到回话。
许临清没抬
,只是挑眉,示意他何出此言。
眼见他又要自寻烦恼,许临清终于抬起
,给了他脑袋一下。
“
份不过是
外之格,我敬重的是他这个人罢了。明日备好厚礼,早间我们便去。”
“只是小姐,他如今在锦绣阁,
份不过是阁主,您为何每次都要与他递访帖?”
“
,你小姐的脑袋别在
腰上,我能心悦谁?”
“只要小姐没有喜欢的人,我便有机会。实在不行我能当小的,我就不信还有人能争得过我。”他把门小心关上,心里止不住的暗喜。
“回神,叫你递过去的消息如何了?温公子可应。”
许临清见他又神游太虚,干脆端起茶杯喝了口蜜水,下一瞬就被蜜水甜的打颤,也只有眼前这个“小孩”才口是心非的爱喝这么甜的水。
“我,我听闻,若是女子对男子如此上心,多半,是心悦他。”他磕磕绊绊的说,才把心中的酸涩藏好,没让女子瞧出端倪。
半晌憋不住,在心里踌躇半天,终于问出口:“小姐,您莫不是喜欢温公子?”
假正经。
“是。”他不情不愿的回
。
齐尔本想再倒一杯蜜水,闻言也不喝了,坐回凳上,不敢对她不敬,但还是没忍住瞥了她一眼。
“话是这么说,但你也不必,真的喜欢他啊。”
许临清接着拾起古书读起,旁边的男子赌气扣着白瓷杯,不跟她说话,但屁
也黏在凳子上不起。
许临清刚想说,就被他急急打断,他状似无意
:“但如果小姐要我的小金库,那我当然会给。”
齐庆那个榆木脑袋就算了,我都如此直白了你还不懂么?
“平日您要我们对锦绣阁多加照拂便罢了,如今还亲自拜访。”
你
边还不是应有尽有,再说我的小金库嘛,那是我日夜辛劳存下的,留着将来当嫁妆使。”
谁知女人
出惶恐神色,半真半假
:“那可不成,你为我
事,哪能不添还搭?”
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
“温公子自然是应了。您递的帖子他怎会不应。”
“你不是说他是我喜欢的类型吗?”她不答反问。
莫非是看不上我?不成吧,我如此年轻貌美,朝夕相
她竟有如此定力?
“诶!”被打了一下脑袋的齐尔不知是不是被打傻了,竟乐呵呵的领命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