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煌称臣,暗地里却动作频频,让那鸿臚寺卿吕尚谨说得是义愤填膺。
「欸!却说,那西荻王日前遣来使节,又是为何而来?」
「难
还打算减少纳贡不成?」
「听说西荻去年歉收,不少百姓带着牛羊靠近边关……」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好好的春宴弄得活像是上朝议事一般,梅穆是也听得百无聊赖,藉口走脱了;几名之前与他交好的公子哥儿看见他远离梅相,忙不迭捧着酒要来与他小酌。
梅穆皱着眉,「不喝、不喝!我还戒着酒哪。」
「都什么时候了?方才不是在圣上跟前饮了一杯,别以为其他人没瞧见!」劝酒的那人望向左右,立刻得来不少应和。
「那是不得已,我若不喝,可让爹爹的面往哪搁?」他无心与这群酒肉朋友周旋,摆了摆手。
其中一人不禁揶揄
:「莫非你是要找你那未来的美
娘,怕饮酒失态?」
梅穆顿时冷下脸来,脚步是越发急促了,好容易才甩脱了他们。「懒得跟你们闹!」桃林里游人如织,又夹杂着一旁服侍、送酒点茶的
人,许多人见梅相之子驾到,
上前巴结,却都因他那张冷脸而不敢靠近。
只想找个清静之
好好赏景的他,绕过人声鼎沸之
,方缓下步子,眼角却给一抹朱红官服给
引了注意;他定睛一瞧,在看见那裴少懿形单影隻,不由心
一动,连忙赶了上去。
裴少懿未料到会遭人半途拦截,回过
时倒抽了一口气。「大胆……梅大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假意张望一番,「这儿确实是『没大人』!」
见他好意思拿自个儿姓氏笑话,裴少懿撇了撇嘴,并不随之起舞。「您怎么会在这儿?」
他一掌微扣在她臂膀上,是未弄疼她也不打算放她走脱。「偷了空与家父分别,想寻个清静之
独自赏春,却是在半路上撞见了一朵儿
艳鲜花儿。」
知
梅穆就是在说她,裴少懿刻意板着脸,执意往目的地去了,那梅穆也不避讳,扣着她走了十来步。
给人撞见了可不妥,裴少懿只得耐着
子应付。「梅公子,您行行好,哪里都能赏花,为何非要来招惹我不可?」